赫屠:“……既然第一个和考验完成了,那么第二步,找出吾与师尊约定的,存放我们师徒秘密的……”
季棠再次抢答:“是在天枢门遗址,北斗星位对应的地下祭坛,开启需要以星辰核心碎片为钥匙,配合天枢门独传的心法波动,对吗?”
赫屠:“……那第三步,确认如何辨别被替换者与本尊的区别与方法。”
还以为对方没说完问题的季棠等了几秒钟,这才带着一种“押中题了、对方却没全出”的遗憾回答:
“两者的区别在于确认神魂本源中是否混入了‘蚀魂魔瘴’的气息,这种气息极隐晦,但如果以万年养魂木的生机之力,可使其短暂显形,还可以用……”
又是连续几个问题,季棠在幻魔镜另一端赫屠越来越长的沉默时间、以及身边几位会长的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将这些原本需要耗时数日才能完成的考验答案,精准无误地一一报出。
这一次,幻魔镜对面的沉默持续得更久了,时间久到季棠都要怀疑幻魔镜是不是坏了的时候,赫屠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你究竟是何人?!”
赫屠的声音充满了震惊与困惑,他无法理解,那些他精心设计、用来考验任务者能力、心性乃至立场的难题,为何在此人面前形同虚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提前透题了呢!
那他还要继续考验么?
可如今的他,除了用这种方式进行考验,也拿不出其他筹码了啊!
季棠看着眼前光洁如新的幻魔镜,嘴角微扬,对着镜面轻声做了个自我介绍:
“我乃天道宗名誉长老,兼任烈火宫、古剑院、隐煞阁、天音派、合欢宗的客卿长老。”
季棠报上名号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旁边的几位公会会长眼底的羡慕都快要溢出来了!
八大宗门,季棠一个人就独占六个宗门的长老身份,不对,应该是六个半,因为梵音寺的无烬方丈都发话了,季棠名义上虽然不是梵音寺的长老,但待遇等同!
而对面的赫屠,显然也被这一连串显赫的头衔震得一时失语,就算是他当年,最多也是混的开一点、名气大一点、压得同代修士喘不过气一点,但也没有达到季棠这种程度啊!
就在他因为季棠如此复杂的身份而疑窦丛生、犹豫是否该继续交付信任之际,季棠却主动开口,而且一开口就是一个王炸:
“落日崖的时光回溯和幻阵副本,以及之前焚焱谷遭遇的魔修大军偷袭……都是你利用幻魔镜的功能,暗中引导布置的吧?”
包厢内的所有会长:??!!
幻魔镜的镜面剧烈地波动起来,足以看出另一端赫屠心神的剧震!
他沉默着,但那无声的震惊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季棠并没有等贺荼回答自己,而是继续说道:
“焚焱谷的袭击,一是为了将‘赫屠’的恶名与威胁性坐实,逼迫四大主城不得不重视并深入调查,二是为了让某些人误以为你还活着。”
渡轻舟等人震惊的看向季棠,什么叫做“误以为你还活着”?!
季棠的陈述并没有因为队友的震惊而停止:
“而落日崖的幻阵和那段时光回溯的画面,其实都是你精心设计的‘线索投放’,如今的你无法直接现身诉说冤屈,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引导足够敏锐、且与各方势力没有太多瓜葛的人,去发现真相的碎片,主动去替你查明一切,甚至……替你完成你未尽的愿望与复仇。”
“你!”赫屠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那是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惊骇:
“你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
季棠目光沉重的看向幻魔镜,仿佛能穿透镜面,直视那个隐藏在对面的残魂,这才将项目组最终推导出来的残酷真相说了出来:
“因为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真正的贺荼,早在当年潜入魔域不久,便因为落日崖事件而生机断绝,幻境中的天枢掌门每每不要命的去救人,何尝不是你的主观意愿!而现在的你,不过是依附于天枢门掌门信物‘星络’上的一缕残魂,一个……器灵。”
最后两个字,季棠说的格外艰涩。
其实关于贺荼还活没活着这一点,祝栗和林风大神原本是有分歧的,直到季棠点出了特殊副本的机制:
无经验无掉落,通关奖励唯有记忆碎片这种无形的东西。最重要的是,通关机制的唯一核心,就是避免天枢门的覆灭、保护天枢掌门性命!
而会执念至此,布下此局的,世间唯有一人——贺荼!
“轰——!”
仿佛有无形的惊雷在镜面两端炸响!
一旁的几位会长彻底僵住,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什么?贺荼赫屠是器灵?!真正的贺荼早就死了?!
幻魔镜的镜面光芒疯狂闪烁,显示出贺荼的残魂极不稳定的状态。
良久,一声包含无尽悲凉、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彻底解脱的叹息,幽幽传来:
“……原来……原来你连这都知道了,是了……若非师尊临终前将毕生修为与掌门星络强行与我残魂相融,我早已魂飞魄散。如今的我,确实只是星络的器灵,凭借令牌和这幻魔镜的同源之力,才能与你对话。”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疑惑,也有一丝希望的微光:
“你既知晓一切,那你也应当明白,我布下此局,绝非为了一己私怨。那个‘替换’的阴谋若不阻止,整个修真界都将万劫不复。道友可愿助我,完成这未尽之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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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大家晚安~
啊啊啊,再也不写这种剧情了,太费脑细胞了,前面埋的线索又太多,全都写了太长,不写又觉得可惜,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