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不知道的是,她的长相其实早在各大势力中早已不是秘密了,更何况她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人都是熟面孔,一个是闻名游戏圈的富婆玩家柒染、一个是表情包(被七只大鹅追杀)遍布星际的银翼之刃。
所以尽管季棠隐藏了ID名,但几乎在他们一行人刚出现在副本入口的瞬间,有关她带队刷副本的消息就传到了好几个势力手上。
清风慕白看到手下发过来的消息后,眼神微凝,立刻下达了一连串指令。
没过多久,正摩拳擦掌准备等人到齐了就冲进副本的银翼之刃,看着传音玉简里突然弹出的消息,瞬间懵了:
“队里有两个玩家临时有事,退队了!”
“这有什么,再喊人呗!”柒染无所谓的说道,毕竟现在除了还在新手村打拼的萌新,凡是有点实力的玩家,谁不想会会游戏中首个大型副本,他们根本不愁组不到人。
就像刚才那样,银翼之刃才在世界频道喊人,就上百个人申请入队,所以根本不是他们组不到人,而是别人想进没位置!
银翼之刃也是这么想的,刚好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一个等待已久的剑修玩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眼睛瞬间就亮了,大大方方走过来:
“几位好,我叫祁然,13级古剑院弟子,玩重剑、走重岳流,能攻能扛,可以看属性面板和技能栏,缺人的话要不要考虑我一下?”
祁然的突然出现让周围人都愣了一下,不远处某个同样身着古剑院服饰的玩家眼神闪烁,立刻低头飞速地发起了消息。
银翼之刃下意识的看一眼季棠,注意到季棠鼓励的表情后,这才仔细查看起祁然展示的属性面板和技能栏。
属性面板还好说,两人最多加点不同,而且对方比不过他这个永久加属性灵酒管饱的“挂哥”,也是很正常一件事。
可当目光扫过对方的技能栏时,银翼之刃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脱口而出:
“你不会天天刷宗门副本吧?”
好家伙,那密密麻麻的技能图标,数量几乎快赶上他的两倍了!
祁然笑了笑,谦虚的说道,“我现实中练过些拳脚,所以自己领悟了一些技能。”
银翼之刃恍然,看向祁然的眼神顿时热络了不少,原来是和棠姐一样都可以自行领悟技能的高手啊,靠谱!
银翼之刃二话不说,立刻向祁然发出了组队邀请。
解决了一个位置后,银翼之刃松了口气,开始盘算最后一个位置该招揽哪个宗门的玩家。
银翼之刃原本是想找季棠商量一下人选的事,结果却注意到季棠正低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只能不情愿的拉着柒染和其他队员,嘀嘀咕咕地商议起来。
至于季棠干什么呢?
原来,季棠在听到祁然说自己领悟一些技能后,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昨天在刷阿生残魂时,隐约中似乎听到过一声系统提示来着!
只可惜当时幻化成玄衣女修的阿月突然出现了,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对方身上的古怪吸引了过去,以至于完全忘记系统提示的事了。
于是,季棠果断回去翻看系统消息记录。
很快,那条被遗忘的消息就跳入了眼帘。
“大佬你看到什么了?感觉很高兴的样子?”一旁的种花家的兔子敏锐地捕捉到季棠上扬的嘴角,好奇地凑过来问。
种花家的兔子对季棠这个经常上全服公告的大佬可是非常佩服的,这次会积极加入到银翼之刃的副本队,一方面确实是想要刷新的副本,但更多的原因其实是想和大佬先混个脸熟,然后找机会请大佬帮忙看看自己卡住的那个任务。
不管怎么说,不论是花钱请人帮忙还是共享任务,至少得先认识人啊!
“看到一条差点错过的好消息!”季棠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祁然,笑眯眯的回道,显然心情很好。
【系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恭喜玩家季棠于激战之中心有所悟,自创独门绝技“惊鸿快剑”!身法如电,剑出无影,破敌只在瞬息之间!】
[惊鸿快剑]:被动技能,永久提升角色基础攻击速度30%。
季棠的视线在技能说明上反复研究,试图分辨这30%的攻速加成,究竟是只作用于“出剑速度”,还是涵盖了她所有的攻击动作?
好奇!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副本,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下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现阶段大家都应该十分期待大型团队副本,可他们的队伍却频频出状况。
继前两人退出后,银翼之刃刚补充进来的一名队员,竟然又有一个队友声称有事要离队。
季棠看了一眼团队信息,发现除了柒染、裂空等熟悉的名字,还混着几个陌生的名字,至于银翼之刃和这几个玩家熟不熟不知道,但其中几个玩家挺忙到是真的。
季棠甚至注意到,小地图上代表某个队友的光点明明都快抵达集|合点了,却突然掉头离开……
等等!
突然掉头?
“银翼!”季棠突然喊道。
还在和柒染几人商量叫哪个宗门的玩家过来补位更适合的银翼之刃,闻言立刻小跑过来,“棠姐怎么了?”
“之前退队的那几个玩家你熟悉么?从哪里组的?”季棠问。
“有之前刷副本时感觉人还不错的、也有在世界频道临时喊的。”银翼之刃挠挠头,老实回答。
说来也巧,银翼之刃的话刚说完,种花兔子(种花家的兔子昵称)就凑了过来,压着嗓子,语气却难掩激动的告状:
“大佬,有人私聊我,说要给我一千金币让我退队!”
太好了!终于被她找到表明忠心的机会了!
种花兔子那叫一个开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卡住的任务在向她招手了。
银翼之刃一脸震惊的看向种花兔子,眼神瞬间转为警惕。
种花兔子还以为银翼之刃震惊的是竟然有人翘他的队员,意识到有人要使坏后这才心生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