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元财是干了缺阴德的事儿,才回家乡到处铺桥修路的。
军阀割据,兵就是匪。
暴富必然走偏门。
那个年代当兵能暴富,就那几条门道。
要论损阴德事儿,兵匪们打家劫舍,还不至于断子绝孙。
季云突然想到了曹操的摸金校尉。
不会。。。。。。
不会是刘元财当兵,是去挖坟掘墓了吧?
还真有可能!
毁婚、破庙、挖坟,都是一等一损阴德的事儿。
民国那些军阀可没少干这事儿。
季云想到这里,又看了看着这大宅院。
想要发这么大笔横财,一般的小墓可不行。
难不成这家伙以前盗挖过什么王公贵族的陵墓?
这一想,好像一切都合理了。
倒不是季云想多了。
而是到目前为止,他都没确定谁是邪祟。
想要离开这墟境,就要找到源头。
然而没等多久,异变陡生。
“哎哟,不好啦!新娘子上吊了!”
老嬷嬷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再次响彻整个刘氏庄园。
。。。。。。
“新娘上吊了?”
季云听到这话,直觉告诉他:邪祟出现了!
从始至终新娘都没做错什么。
不过刘家的人却认为她害死了刘家父子。
扒灰原本不是她的错,反而是受害者。
这个年代的姑娘名声比命重要。
“克”死了夫家父子,新娘哪里还有脸面活下去。
新婚之夜上吊,怨气极大。
这是民俗传说中几乎百分百成厉鬼的方式。
而就是这一声尖叫之后,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季云突然发现,眼前的刘氏庄园像是蒙上了一层冷光滤镜。
院子里的人都失去了血色,连那大红的灯笼,都散发的是鬼火般的绿色光芒。
“不好!”
季云心中暗道不妙。
抬头一看,天空中原本皓白的明月,陡然间就变成了一轮诡异绿月。
四周气温明明没有变化,可奇怪的是,一股让灵魂战栗的阴冷席卷全身。
仿佛已经不是阳间,而是来到了阴间。
然而季云心惊的同时,莫名又觉得这种感觉有点熟悉。
那股阴冷感,就像是小时候夏天太热,贪凉躲在棺材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