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捡了根牙签继续夹在指尖,当然不是给?那?只蚊子?致命一击的,恰恰相反,打掉了那?只卡住蚊子?翅膀的牙签。
蚊子?翅膀没了束缚,虽然烂了个大洞,但扑腾扑腾还是能动弹的,它现在这?个处境,越动弹,情况越不妙,尾巴上还钉了牙签,一动给?尾巴扯断,肠子?都漏了出?来。
胜蓝嘴角终于完全上扬。
她这?个人吧,有个毛病,喜欢折磨罪大恶极的人,罪大恶极的蚊子?也是同样的待遇。
吸她的血,怎么不算罪大恶极呢。
胜蓝这?两天的憋屈终于在这?一刻舒缓了些。
晚上十点多,江野从外面回来,瞧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屋里?窗帘上,沙发上,墙上装饰品上,桌子?上,餐厅纸上都钉满了牙签。
他凑过去,瞧见牙签下是一只只缺翅膀断头断尾的蚊子?。
江野:“……”
蚊子?的十大酷刑?
江野怨念过渡的一章。
江野再朝床边看去的时候,床上的人?似乎心情很好,从蓝屏中抬头望他,“回来了?”
“嗯。”江野边走边想。
今天?怎么没睡?
他发情期过了,戒断期也?过了,又?遇到了之前那个问题,没有?理由再睡一个屋,但这个人?病倒的恰到好处。
给他找了个好借口,他要照顾她,所以依旧赖在这里,一天?进进出出几十遍,睡到天?花板上去都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她病倒了,日常昏睡。
今天?醒着,在她的注视下,他竟然觉出几分不好意思来。
江野抿着唇,在找借口留下,找着找着莫名觉得做人?好烦,就不能无?缘无?故住一起吗?
莫名其妙睡一个床怎么了?非得找借口。
哪有?什么借口啊,就是喜欢闻她身上的气息,觉得和她睡一起,每天?早上能瞧见人?安心。
人?为什么就不能闲着蛋疼就睡一个屋啊。
他肉眼?可见的烦躁,胜蓝瞧了出来,问他,“怎么了?”
顿了顿,补了一句,“脸怎么了?”
刚进来那会?儿她就望见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也?是。
胜蓝边说,边给他让位置。
江野亲眼?瞧见原本坐在床边的人?,坐去了床里,边沿空出一个可容纳一人?的位置来,明显像是给他留的。
江野脸色终于好了一些?,生怕她反悔一样,呲溜一下从床尾滑到了床头,趴在了床上,还拉了一个枕头垫在下巴处,占位占得稳稳地?才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