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舍得使钱,就要先找里长,买了靠前的板凳,社戏才看的过瘾。”
朱寅和宁采薇听到还要举行社戏,不约而同的想起鲁迅先生的小说《社戏》。
两人不禁心生期待。
明朝的秋社大戏,一定很热闹吧?
赵婵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一些村里的新闻旧事,算是让朱寅和宁采薇熟悉乡情。
她说到了本乡三家高门大户。
第一家是东里张家,是本乡如今唯一的进士家族,家主在河南做着四品知府,儿子也是举人。
张老爷就算回乡扫墓,也是能和本县父母官直接说话的人。
张家有良田万亩,附近好几个大庄园,家里牛马成群,奴婢成行。
还有海船出海,赚的银子海了。
这是最不能得罪的。
第二家是西里王家。王家是举人之家,家主就在南京做官,本县八品主簿!
就是张老爷回乡,也要和王老爷平礼相见,因为王老爷是本县现管。
王家虽然只有三千多亩地,可是在南京城里的商铺却很多,光是城里店铺雇佣的伙计,就有好几百人。同样家大业大。
这西里王,也不能得罪。
再就是南里刘家。刘家曾经出过进士,做过知州的。虽然那进士老爷死了十几年,可刘家也有良田五千亩,在镇上有一条街的生意。
这三家本县顶级豪绅,乡中歌谣说:“东里张,金满仓。西里王,银满仓。南里的刘家玉满缸。”
本乡一千几百户,近半是这三家豪门的佃户。
这三家大户,得罪了任何一家,都是了不得的祸事。
朱寅问道:“方家呢?出过皇后的那家。”
“方家?”赵婵摇头,“早就没落了。听说当今皇帝不喜欢方家,官吏变着法子作践。”
“当年,方家的确是本乡第一高门,皇后的娘家啊,家里可是有爵位的。”
“可方皇后死了几十年,方家已经没落的不成样子了。比起我家,甚至不如。”
“什么?”朱寅都不敢信,方家居然混得都不如寒门了。
赵婵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
宁采薇等她一走,终于忍无可忍的骂道:
“要是让我知道,谁最先给我取的绰号,我就要他好看!”
朱寅张张嘴,忽然说道:“我刚才观察赵婵的表情,发现她欲言又止,好像是。。。不光有人编排你,还有人编排我。”
“只是编排我的话很难听,她不好意思说。”
宁采薇皱眉道:“编排你什么?”
朱寅笑道:“我们去周围转转,说不定能听到指桑骂槐的话。”
当
;下两人一起出门,在周围左邻右舍转了一圈。
经过一个晒谷场时,果然听到有人阴阳怪气,语气可疑的笑骂道:
“哪里来的贼囚根子!惯会雌饭的小东西!”
朱寅一看,只见附近一群闲汉,正在磨坊里赌钱,可是目光却有意无意的扫了自己一眼。
显然是在对自己指桑骂槐了。
这些人,一看就是那种喜欢没事找事,惯会寻衅滋事的地痞流氓。
宁采薇低声问道:“贼囚根子我懂,但什么是雌饭?”
“雌饭。。。”朱寅神色诡异,“呃,就是吃软饭。”
宁采薇正要说话,忽然磨坊中一个嗤笑声说道:
“宁大脚来了,哈哈!”
PS:之所以两章合一,是为了冲均订。大章节六七千字啊,还少?唉。。。。。。。
蟹蟹,晚安。这章是日常,可能大家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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