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傲地盯着血未凉,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声音虽然微弱,却透着骨子里的桀骜
“血未凉,你们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魃派废物!说到底,也就是一群无能之辈!连自己的老巢都保不住,被人像赶鸭子一样赶出来。如今,也只有趁着小爷我力量耗尽、虎落平阳的时候,玩这种背后偷袭的下三滥手段了!你们这群废物,也就这点出息了!”
“你找死!”
血未凉被戳到了痛处,怒吼一声,刚想一脚踩碎李惊玄的脑袋。
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反而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桀桀桀!你想激怒我们,好让我们给你个痛快?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她那双充满血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惊玄
“你别白费力气了!老娘今天绝对不会杀你!我要活捉你!我要把你这偷学秘术的小贼带回去,用我魃派最残酷的秘法,将你活生生地炼成一只尸傀!”
说完,血未凉那如同干尸般的鬼爪、猛地伸出,一把死死攥住了李惊玄胸前、那破烂不堪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那软绵绵的身体、从坑底给硬生生地拎到了半空中!
面对血未凉的擒拿,李惊玄此刻连一丝反抗的能力也没有。他的四肢无力地垂在半空,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看来,这一次,是真的该结束了。”
李惊玄在心中、出了一声无奈而悲凉的叹息,
“好不容易避开了、那疯狗凌阳子的追杀,原以为能逃出生天。没想到,造化弄人,竟然又落入了、这群变态的魃派老尸虫手里。若是真的被他们炼成尸傀,那真是不如死了痛快。”
血未凉将那张、散着浓烈尸臭的脸,恶心地凑近李惊玄。
她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兴奋,恶毒地低语道
“小贼!将你炼成最低贱的尸傀,我要让你永远地跪在老娘脚下,像条狗一样任我差遣!永世不得生!”
就在血未凉正沉浸在、即将复仇的变态快感中时——
“该死!!!”
站在一旁的五煞之守空冢,突然烦躁地在众人的神魂中爆出一句!
他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虽然看不出表情,但那股原本阴冷沉稳的气息、瞬间变得慌乱和急促。
“那群阴魂不散的老鬼!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守空冢急促地传音道。
话音未落,守空冢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猛地一抬手,那蕴含着恐怖死气的掌心,狠辣地一掌拍在了、被血未凉拎在半空中李惊玄的腰侧!
“砰!”
这一掌势大力沉,没有丝毫留情。
李惊玄本就濒临破碎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一击。他只觉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直接脱离了血未凉的掌控。
随后,在血未凉错愕的目光中,李惊玄那如同破布袋般的身体、直接跌落向旁边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
“大人!你疯了吗?!”
血未凉看着手中空荡荡的衣领,大惊失色,转头冲着守空冢不解地大吼道,
“这小子!我要把他带回去炼成尸傀、逼问秘法的!你为何要突然下死手、将他打下悬崖?!”
守空冢那没有五官的脸、猛地转向血未凉,声音中透着严厉的警告
“白煞!你闭嘴!那两个老鬼善恶阎罗,带着那三个妖皇,已经追上来了!带着这小贼是个累赘,会拖慢我们的度!到时候我们谁都逃不脱!他已然被我打死了,快走!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听到这话,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其余四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闪过极度的忧虑。
“走!”
守空冢不再废话。
话音刚落,他便化作一道黑气,向着远离悬崖的荒野深处疾行而去。
骨未烬、残煞、噬煞三人也赶紧施展保命秘法,紧随其后,狼狈逃窜。
血未凉站在悬崖边。
她不甘地探出头,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已经被云雾遮掩的崖底,只觉得心中那口恶气憋得难受。
“便宜了你这臭小子!竟然让你死得这么痛快!”
血未凉怨毒地咒骂了一句,但感受到后方气息越来越近,她也不敢有丝毫逗留。
她一跺脚,身形化作一道血光,赶紧追上守空冢等人的步伐,仓皇逃命去了。
就在五煞如同丧家之犬般、刚逃走不到三息的时间——
“唰!”
九道散着恐怖威压的身影,如同九颗流星般,轰然降落在之前众人所在的悬崖边缘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