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被掌柜拦下的南胤逐风虽仍未消气,但也知道这天道阁的强者、不是他们所能抵挡的。
此时也是满脸焦急地前行两步,大声附和道
“是啊嫣妹!你管那个小贼做什么!他本来就是一灾星,那天道阁之人就是他引来的,咱们赶紧离开这吧!他最好被那些人碎尸万段,省得在这无比碍眼!”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凝重,补充道
“之前族里的宗长、可是亲自下达过最高级别的警戒令!只要是天道阁的人,出现在我们蛮荒地界,无论来多少,我们都必须立刻警惕起来!这些人族,绝对没安好心!”
“知道了!吵死人了!”
东嵬雨嫣不耐烦地对着南胤逐风、和掌柜的嘟哝了一下,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苍蝇,
“他们这不还没来到吗?急什么急!”
说完,她根本不理会那两个急得跳脚的男人。
她再次将那张娇艳的俏脸、暧昧地凑近到李惊玄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细微如同情人般的呢喃语气说道
“想知道那个死丫头的下落吗?想知道她、为什么快死了吗?那就乖乖跟我走!”
说完,她那高耸丰满的玉峰,有意无意地在李惊玄的手臂上、用力地蹭了一下。
随后,她便咯咯一笑,转身向着酒馆那漆黑的后厨方向,妖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兽皮裙摆飘起,走了进去。
李惊玄手臂上隔着薄薄兽皮传来、那致命的软弹丝滑触感,像电流划过皮肤。
闻着那股浓郁少女体香,他的脸庞、瞬间红得像个烧透的烙铁,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好几拍。
“这该死的蛮女!她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一点也不知道害羞,难道这蛮女都是这般随意吗?简直如一荡妇!”
李惊玄在心中羞愤地暗骂了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道避讳。”
但骂归骂,他也清醒地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冲动。
先,天道阁的大军确实已经近在咫尺,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其次,这个看似疯疯癫癫、极不靠谱的蛮女,既然能一口叫出北羽的真名,甚至知道她有危险,那就说明她绝对不是在信口开河!
自己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充满了未知危险的蛮荒域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找,还不如先跟着这个疯蛮女,至少能先弄清楚北羽的下落和安危。
于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也顾不上去理会、旁边怒视着自己的南胤逐风,紧紧跟在了东嵬雨嫣的身后。
四人一同来到了、酒馆那油腻腻的后厨。
那络腮胡掌柜看了一眼李惊玄,见他在这里,也不想隐瞒。
他走到一面看似普通的土墙前,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庄重地在胸前结出了一个、古老而繁复的巫术手印。
“嗡——”
一圈圈幽暗的巫纹、从他的掌心涌现而出,如同活物般烙印在了土墙之上。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机括声,那面坚固的土墙,竟然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黑漆漆深不见底的地下入口。
“快!动作快点!”掌柜的催促道。
东嵬雨嫣示意南胤逐风先进去。
南胤逐风虽然满心不情愿自己先行,恼怒地瞪了李惊玄一眼,还是第一个跳进了那地下入口之中。
紧接着,东嵬雨嫣回头对着李惊玄、抛了一个妩媚的眼神,也轻盈地跳了下去。
李惊玄也没有犹豫太多,紧随其后。
那络腮胡掌柜见三人都进入后,再次结印,那面土墙又缓缓地合拢,恢复了原样。
他迅地收起了施展巫术的痕迹,重新返回了酒馆的大堂,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靠在柜台后面打起了盹。
李惊玄跟在东嵬雨嫣的身后,一直沿着这条极其狭窄、仅能容一人通行的地下暗道,一路向前摸黑前行。
暗道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
走在李惊玄前面的东嵬雨嫣、似乎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话痨。
她一边走,一边八卦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