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恐怖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疯狂扩散开来,将周围方圆数十丈内的参天古树瞬间震成了齑粉,木屑纷飞。
地面更是寸寸龟裂,如同蜘蛛网般蔓延,裂痕深达数尺。
两人更是各自被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震退了十数丈,在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
李惊玄双脚在地面划出深痕,身形刚刚停稳,还没来得及喘息!
“嗖!嗖!”
那两条消失的红菱绸带突然在他身前的虚空中毫无征兆地现形,如同两条狰狞的血蛇,张开獠牙向着他的胸膛狠狠扑来!
度快得惊人,根本不容反应。
“滋啦——”
绸带与李惊玄全身缭绕的四色魂火刚一接触,便出一阵刺耳的烧灼声,如同烧红的烙铁投入冷水。
那无坚不摧的冥火瞬间将绸带的前端燃化了一截,化为灰烬。
但这红菱绸带显然也是某种极为高阶的邪物,余下的半截竟然穿透了魂火的防御,重重击中了李惊玄的胸膛!
“砰!”
“噗!”
李惊玄再次被震退了十数丈,仰天狂喷几口鲜血,血雾在空中散开。
低头一看,胸膛上赫然被击穿了两个血洞,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襟。
“该死的红菱绸带!竟然如此诡异难测!连我的魂火护体都能穿透!”
李惊玄忍着剧痛,心中暗骂,额头上冷汗涔涔。
那两截断裂的绸带在一击得手后,竟又飞回血未凉身边,重新缭绕在她的手臂上。
只是明显短了一截,光泽也黯淡了不少,如同受了重伤的毒蛇,奄奄一息。
血未凉看着自己手臂上那被冥火烧毁了两截的本命“血傀”,脸色更是难看无比!
心疼得简直在滴血!
那张惨白的脸扭曲得如同恶鬼,狰狞可怖!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瞪着李惊玄,咬牙切齿,那声音如同从牙缝里生生碾出来的
“该死的人族小贼!竟敢烧了本座的两截‘血傀’!”
她浑身颤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这可是本座用万人心头血祭炼而成的至宝!”
“每一寸——都是用无数条人命堆出来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恶毒,更加疯狂
“好!好得很啊!”
她死死盯着李惊玄,血瞳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今日我不将你抽筋扒皮、吸干精血,再炼成尸傀,让你永世不得生!”
“我血未凉,誓不罢休!”
李惊玄虽然身受重伤,气势上却丝毫不输。
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冷冷盯着对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想将我炼成尸傀?”
他顿了顿,嗤笑一声“怕你这个老虔婆——没那个能耐!”
“等会儿我将你余下半截绸带也烧个干净,看你还能拿什么嚣张!”
“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话虽说得硬气,可他看着那红菱绸带,心中其实早已有些毛。
后背,冷汗涔涔,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后怕暗想
“这个该死的绸带……真的太诡异了!”
“刚才若非冥火抵消了大部分灵力,只怕我的胸膛已经被彻底贯穿,心脏都要被打爆!那时、就真的完了!”
“啊——!!!”
血未凉闻言,彻底被激怒了!
她像个疯子一样,出一声尖锐的厉叫,那声音刺破云霄,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紧接着、她的身形突然凭空消失!如同融入了空气之中,无影无踪!
“又来!”
李惊玄大骇,心中暗叫不妙,头皮一阵麻
“该死!这身法比我的空间秘法还要诡异,完全没有预兆,这该如何看透?!”
心念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