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秋伸手下去摸:“这底下……” 周清水也跟着去摸另一侧:“嘶好疼!” 张大海忙问:“怎么了?” 周清水竖着手指:“被夹到了,好疼!” 张大海给他吹吹:“你没经验,别随便就摸。” 童秋道:“对,小心点,螃蟹夹人挺疼的。” 周清水咬牙,“我一定要抓住它!” 童秋用铲子铲了下,一只小螃蟹跑了出来,速度还挺快。 “跑了!”周清水敏捷地用铲子压住,“你跑不掉的!” 张大海一旁紧张道:“你别动手了。” 周清水就是想自己抓到:“我不怕。” 张大海还能说什么,看着周清水把螃蟹捏着夹子给拿出来了,竖起大拇指:“厉害!” “是不是小了点?”周清水开心地问童秋,“这个要不要?” “是小了点。”童秋笑,“不过它可是你的战利品,咱必须留着啊。” 接下来,童秋又带他们挖了猫眼螺、蛤蜊、毛蛤……周清水还捡了个海星。 “这个小河豚给你玩。” 童秋捡到一只搁浅的小河豚,洗一洗发现还能生气鼓起来。 周清水瞧着好有趣。 侯武开车过把瘾后,回来。 张大海就招呼着他和童秋拍照。 张大海看着他俩肩并肩的模样,觉得还不够:“你俩小夫夫,亲密点,抱着点。” 侯武伸手揽腰,因为是在外面,肢体十分僵硬。童秋脸涨得通红。 周清水一旁看得捂嘴笑。 张大海觉得,这张照片拍出来效果肯定特别好。 连拍了几张才放过他们。 两人玩了两天,还上了回渔船,算是尽兴了。 夜晚,张大海和周清水他们坐上了去香岛的船。 船上还有其他人,有单独的人,有成对的,还有一家三口的。他们各自交了钱和东西上船,彼此之间沉默着毫不说话。 这趟是侯武带着。 他低声交代一声,他们便进了船舱下面。找了个位置,张大海把周清水抱怀里,两人紧挨坐着。 周清水打量其他人,感觉都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他想说话,但见安静地可怕,便没有出声。 张大海握住他的手指。 周清水便压下心里的不安,靠在张大海的肩膀上,这个男人这时候还这般沉着冷静,让人安心。 过了一段时间,突然,夹板上传来敲击声,一下下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周清水倏地坐直了身子。 侯武提醒:“有水警,我们会尽力躲过去,你们保持安静。” 侯武远远看到水警,让手下的人全力避开水警。 好在整个过程有惊无险,他们都安全的上了岸。 临下船,侯武跟两人道别:“保重!” 他们已经交代过张大海如果想回来可以找谁,不过很多人但凡去过港岛,几乎没有再回去的。 “多谢。”张大海牵着周清水,和其他刚下船又激动又惶惶不安的人避开,朝暗处走去。 码头一个隐蔽的角落有两方人接头。 “货带来了吗?” “当然,你的钱带够了吗?” 为首的老大示意提着箱子的小弟打开,亮出里面的钞票。 对面的人一边让小弟清点,一边把货交了出来。 “纯度不错。” “交易愉快。” 躲在不远处集装箱后面的女人看到东西皱眉:“毒品!” “他竟然敢背叛申姐!” 女人小心地后退,准备去报信。 结果不凑巧,一个不稳,发出了声音。 “什么人!” “追!” 砰 枪声响起,女人闷哼一声。 那两个人追过去,却没看到人影。 老大追过来怒问:“人呢?” “追丢了,这里集装箱那么多,跟迷宫似的。” “废物!赶紧去找,绝对不能让她活着回去!” 张大海带着周清水来到码头附近的阴暗处,方便他拿出一辆车。 周清水往后退了下,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纸壳。 “唔!” 纸壳下面传来虚弱的声音。 周清水吓了一跳:“大海!” 张大海停下了拿车的动作。 纸壳掉开,露出一个女人模样,有点黑看不清楚。 张大海拉着周清水要走。 “别走” 女人的声音很虚弱。 周清水停住脚:“她好像不对劲。” 听声音也能感觉出来,气若游丝。 张大海只好拿出一个小手电看向女人,皱眉。 周清水看到她身上的血迹,紧张:“你受伤了!我们带你去医院。” “帮我。”女人强撑拿出钱包递给两人,“告诉申姐,小心何……何……” 周清水着急问:“何什么?” 女人手掉落在地,没了气息。 周清水抓着她:“你醒醒!醒醒!” 张大海警惕地看了看附近,冷静地摸向女人的颈部:“她死了。” 张大海捡起钱包:“走!” 他带着周清水走出一些距离,拿出一辆越野车:“赶紧上车。” 车开后,周清水皱眉道:“她还那么年轻,就那么死了。” “应该是枪伤。”张大海道,“凶手不知道还在不在,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申姐是个狠人 周清水惊讶:“枪伤!” “嗯。”张大海没多说。 开出去没多久,前面跑出两个人拦车。 对方态度粗暴:“停车!停车!” 张大海把车停下。 其中一人拍车窗,另一人往他们车子后座看。 张大海打开车窗,用外语询问:“你们是警察?” “说的什么鸟语?”男人打量了一下他们,发现两人穿得都挺时髦,顾虑到两人可能是外国人,他态度缓和许多,“你们见没见过一个受伤的女人?” 张大海和周清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张大海还怕他们听不懂似的缓慢说:“你们两个是警察?把证件给我看一下。” “他说的话里,有个词好像是警察。”见车子后座没藏人,后面的章鱼朝六子摇了摇头,然后说,“这假洋鬼子应该是问我们是不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