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求之不得说爱我,说恨我,说离不开我……
半小时后,晏烛重新回到书房。
书桌下的手工地毯一片湿洇。
赵绪亭双眼失神,几乎失去了意识,在晏烛靠近的瞬间看过来,眼睛本能地聚在他身体,又骤然沉下去,憎恶地瞪着他。
晏烛摘掉她的口球,轻轻亲了一下,被赵绪亭狠狠地咬住手。
赵绪亭:“你真是比我想得还要混蛋。”
晏烛失落地垂下了睫毛。
赵绪亭已经没力气说更多话,颤抖着挪开脸,咬唇压抑声音。
晏烛用遥控关掉玩具,扔到一边,把她抱进怀里安抚。
“我刚才去看了整间屋子的构造,地下二楼都是密室,是你给邱与昼准备的吗?你从前就在家里的卧室里修了笼子,这回也是,以为他不再想回到你身边,就打算把他关起来……绪亭,你这样,叫我怎么不做一个混蛋?”晏烛贴在赵绪亭耳边,不轻不重地啄咬。
赵绪亭闷哼一声,根本无从解释,闭上眼躲开他的嘴唇,又被更紧地锁抱。
晏烛用手指撬开她嘴唇,迫使她再不能克制声音。
赵绪亭咬牙切齿:“为什么非要走到这步?”
她本来又一次心疼起了他,真心地希望他好,甚至有一刻,想要把一切坦诚交代,可不过短短半个小时,晏烛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有多没有下限。这个人可恶至极、过分至极!赵绪亭的体面和姿态全都没有了,只剩下被弄得七零八碎的冲动与感情。
“等我出去,你完了,晏烛。”赵绪亭咬破他的嘴唇,满嘴血腥地说,“我再也不会放过你了,你这是在对你的未来自掘坟墓。”
她没说出口的是,他们的未来,也同时将被埋葬进去。赵绪亭感到一阵深沉的悲哀与怨怒,却无可奈何。
晏烛似享受地舔了舔嘴角,眸底涌现惊人的浓重的偏执:“你以为我会放你出去吗?”
赵绪亭目光陡然冰冷。
晏烛温柔地笑了笑,把她抱起来——一个非常令人遐想的姿势,他的话却像一把手枪,抵在赵绪亭眉心上了膛:“你用来关他的地下室,我会用来关你。”
赵绪亭沉声道:“这并不好笑。”
“这也并不是玩笑。”
“你以为棠家在我眼里有多了不起吗?你真敢那么做,我会让你,乃至棠鉴秋的余生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不在乎。”晏烛说,“在那之前,我会先把你变成我的。”
赵绪亭讽刺道:“绝无可能。”
晏烛眸中滑过受伤的情绪,旋即意味深长地淡笑:“……绪亭,我很久之前就发现,你真的有一具很敏感的身体。”
赵绪亭猛地一颤,心里有个绝望的声音在叫停。
她最不愿暴露的缺陷、最无法面对的自我,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一层一层,轻轻慢慢地剥开。
赵绪亭的呼吸停了下来,而晏烛似乎毫无所察,继续在她背后柔声说:“但那个时候,我没有深究的欲-望。我以为我是不喜欢你的,或者说,我知道我不该喜欢上你。这种浅薄又无用的好奇,只会阻挡我利用你达成目的。可我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早就离不开你了,你的任何事情,我都想要知道。”
他轻轻说出结论:“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是命中注定的,我注定要缠着你,所以,我也要让你没法放过我。”
晏烛把对着墙放置的油画转了过来,用抱小孩的姿势抱着她,正面相对。
赵绪亭突然有一个非常差的预感。
紧接着,晏烛真的就这样咬起她的耳垂。一下、一下地□□。
就像被来自过去的爱人注视着,注视她和他弟弟亲密无间。
赵绪亭浑身发烫,心却冷得彻底,没办法睁眼面对明媚纯净的画,更没办法接受自己无法压抑的呼吸。
“停下,晏烛。”她说,“我们好好谈谈,其实——”
晏烛不为所动,以吻封口。
赵绪亭被他亲得一塌糊涂,不知不觉又被解开衣扣。一只眼流下悔恨羞愧的眼泪,另一只眼流下生理性快感的泪水。
她绷紧小腹,努力别开脸,被晏烛掐着下巴扭回去,她咬他的手,他反而更愉悦。
那只手打开她的口腔,夹着她的舌头,在上颚画着圆圈,直到双指的指缝都湿润,晏烛抽出手,问赵绪亭画的名字。
日期。
用金合欢定情的原因。
赵绪亭被迫直视油画,画里的每一笔都像被混入晏烛的颜色。他的手指继续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每问一句,答或不答都有惩罚或奖励。
最后,他抱着她走上前。
赵绪亭心有灵犀地知道了他的想法,涣散的瞳孔立即聚焦,嗓子却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心流下了眼泪,而现实却是她被他桎梏怀中,像人突然来到月球,身体在失重。
晏烛把赵绪亭抱到离画布咫尺距离。
“不要忍,宝贝。”
他用力按压赵绪亭小腹,轻柔地告诉她:“可以了。”
屋外飘着雪,壁炉火星四溅,一星一星,烧光赵绪亭所剩无几的尊严。
她没有颜面再看那幅画一眼,连同对邱与昼这个人,都不敢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