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多年,他没把她放在心上,但应该也知道她就算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
“你勾结何部长?”陆霆琛冷眼看着她。
沈薇茗心口刺痛,内心悲凉可笑。
终究还是她想太多,他根本就不了解她。
“我没有勾结何部长,陆总你不如问问陈锦,她为什麽转正失败。”
陈锦眼底闪过慌乱,颠倒黑白。
“陆总,是沈薇茗污蔑我怀孕,跑到人事部去揭发了我,怀孕的人是沈薇茗,她想要让我给她背黑锅。”
陆霆琛骤然睨她,目光犀利审视。
沈薇茗心猛地跳跃到嗓子眼,她紧张的喉咙干涩,倏尔笑出声。
“陈锦,你倒挺会是非颠倒,咖啡是你亲手泡给我喝的,你还污蔑我?是把林小姐和大家当傻子?”
“什麽咖啡?”陆霆琛眯眼,沉冽地扫向沈薇茗。
林安雅看他目光追随沈薇茗,心生不快,开腔将男人眼神吸引过来。
“霆琛,是这样的,陈锦在医院妇産科碰到沈秘书,就跑公司说沈秘书怀孕了,沈秘书否认表明是去检查妇科病的,不过陈锦一口咬定沈秘书就是怀孕,为了给沈秘书解围,我就让沈秘书喝咖啡证明。”
“咖啡是陈锦亲手给沈秘书泡的,沈秘书二话没说就把浓郁到发黑的咖啡喝完了。”
林安雅将事情来龙去脉陈述後,突然挽住陆霆琛的胳膊,笑吟吟。
“沈秘书未婚也没听说她有男朋友,不可能会怀孕,霆琛,你说呢?”
见林安雅如她所料帮她澄清,沈薇茗悬着的心稍加放松。
陆霆琛没吱声,望着沈薇茗眼神幽深试探。
沈薇茗目光坦荡,任由他打量。
他收回视线,垂眸眼里闪过一抹嘲弄。
他竟然有瞬间想陈锦所说的是真话。
她迫不及待想从他身边离开,像养不熟的小白眼狼,他还在这想她能留下来。
“陆总,这不是事情的全部,沈薇茗就是看不惯我,她不想我在秘书部,想让我辞职。”
“她这是徇私舞弊啊陆总……”陈锦不敢反驳林安雅,只能够找其他方面开始攻击。
陆霆琛看一眼何特助。
何特助打电话给何部长。
何部长匆匆赶来,手上还拿着昨天沈薇茗给她的检查报告单。
何特助将事情来龙去脉电话告诉何部长,何部长将证据递给陆霆琛,解释。
“陆总,人事部不同意陈锦转正,和沈秘书没有任何关系,是因为陈锦怀孕了,根据她的检查报告结果,在面试时她正处于备孕期,但为了这份工作,她撒谎骗我争取到了工作。”
“在面试时陈锦也签署了招聘通知书,上面写得很清楚,若面试者在面试时撒谎骗面试官,公司有权利不予转正且单方面开除员工。”
陈锦死到里头也没放弃挣扎,死鸭子嘴硬。
“陆总,我得到这份工作後就不准备要孩子了,可是孩子突然来了,我舍不得不要他。”
何部长冷笑:“不到黄河心不死。”
“陆总,我让人给陈锦丈夫打电话试探後确定了,陈锦就是想找个公司给她休産假,从一开始,她就是有所预谋的。”
闻言,陆霆琛眼神带着凉意看向陈锦。
陈锦低头瑟缩了一下,不敢和他对视。
陆霆琛冷声:“去人事部办辞职。”
他看向沈薇茗:“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