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离开,贵妇就迫不及待和丈夫说。
“我刚刚看见陆总身边的沈秘书了,她拿排骨,服务员送三文鱼上来,她就突然干呕起来。”
她以为陆霆琛已经离开,沉浸地和丈夫分享,没有刻意把声音放低。
陆霆琛脚步一顿。
“有什麽奇怪的?”丈夫听得莫名其妙,不明白妻子为何一脸兴奋。
贵妇瞥他一眼:“亏你还是当爸的人,三文鱼我们闻着没腥味,但孕妇对气味敏感,特别是腥味,一难受就想吐。”
“沈秘书干呕像极了孕吐,她该不会怀孕了吧?”
贵妇兴奋又激动,一脸八卦:“她没结婚,你说这孩子会不会是陆总的?”
陆霆琛眸色一深,擡腿朝洗手间去。
他边走边想着贵妇说的那些话。
沈薇茗怀孕了?
她以前闻到三文鱼可不会吐,上次还小腿抽筋,都是女人怀孕的反应。
恰巧他们上次没做措施。
他双眼狐疑眯起,联想到她最近的各种不对劲,愈发怀疑她怀孕了?
她要是真的是怀孕却瞒着他,她想做什麽?想偷偷把孩子打掉。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陆霆琛眼神冰冷。
沈薇茗干呕许久,拍着胸膛等胃里的恶心感褪下去,她擡眼。
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湿润泛红,脸色憔悴苍白。
拍拍脸,她低头出去,准备去找水漱漱口。
刚出来,一抹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她面前,男人二话没说拽着她的手就带她走。
“你带我去哪里?放开我。”沈薇茗慌乱挣扎。
虽然这是在洗手间,但也有来往的人。
他和林安雅婚事已定,她一个秘书和他手拉手,自己就成了勾引有妇之夫的小三。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她喷死。
沈薇茗凶猛挣扎,男人始终不放手,她气急一口咬下去。
陆霆琛吃痛只能放手,阴沉沉看她。
“沈薇茗,属狗的?”
“陆总,你已经快结婚了,和单身女下属,该保持适当的距离。”
沈茗薇看着他手背的牙印。
她当时只顾着反抗根本没注意力道。
他也是自作自受。
陆霆琛看她,扯唇冷笑,一把将人拽回来。
“陆霆琛……”沈薇茗气得浑身发抖,打算梅开二度。
“你再敢咬一口,我就抱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