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没得喝,林山期抱着绣球冷笑道:“你是不是还想带家属啊?”
李思衡没有回答,是绕开话题:“这就当慰劳员工啦。”
林山期抱得更紧了,眼睛眯上:“还不如放假来的舒服。这跟折磨人有什麽区别?”
他又自悟了一会儿:“那,钱呢?”
李思衡看谈妥了,把酒还给他:“我垫着呢。”
又道:“你再帮我点忙呗。”
林山期闷哼了两声,既没有接过酒,也没有接话。而是自顾自地念起经来。
这时,裴些来接李思衡。
以往都是快到点,李思衡就会跑到路口等人。今天李思衡喝得昏天倒地,都不知离了垫能走几步。
进去找人时,就看见两人头抵着头,似乎睡着。但一人手拿酒杯,一人手抱团花,都在缓缓移动,低声念叨。乍一看,完全融入失恋酒吧的氛围里。
裴些亲门熟路绕进吧台里将李思衡揉醒,李思衡看清楚来人,干脆粘在他身上。裴些的伤已经好了,左手可以用了。
李思衡哼哼唧唧不肯起,要在晚上喝个通宵。
林山期听见了擡头,说:“奉陪到底。那个谁,你别管。”
裴些看着左右两个人,一时无策,哑然失笑。
只好拿下李思衡又要碰酒的高脚杯,替他他喝完,“加入总行了吧?”
林山期点头,对着裴些竖大拇指,又对李思衡说:“不错。有眼见。”
“我的。”李思衡把他的手指拍掉,“去跟你的球过日子去……”
林山期撅起嘴,抱紧绣球摇来摇去,样子看上去真像在哄婴儿。
裴些也看到林山期抱着的蓝色绣球花,他一进门就注意到酒吧里多出来一大堆绣球花。之前酒吧里并没有这麽多花装饰,今天一看倒是挺养眼。
“无尽夏啊。好久没见过。”裴些随口说。
李思衡闻言,擡起头:“你知道这花呀。”
裴些把他从凳子上捞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上大学时在校园里,整个夏季都能看。‘花开无尽夏,雨落有晴天’。”
李思衡双手抱着他,支吾了半天,“那我也送你!”
“不要。”裴些笑了笑,拒绝了他,没有讲理由。
他弯腰,亲了亲李思衡的指尖,又看着对方的眼睛说:“我喜欢白山茶。你送我吧。”
李思衡迷得神魂颠倒,点头又点头。
别说花了,要什麽送什麽!
不过这个季节没有山茶了啊。李思衡又低头,在他胸口蹭了蹭。
裴些实在忍不住,偷偷在他脸颊上亲了下。
还好周围都是醉鬼,要是清醒指不定会把这两人丢出去。还得丢到方圆十里开外,免得伤心情。
这也是最近裴些不走进酒吧的原因。就两人一见面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架势很有可能招群攻。
为了防止待会儿出现大灾难,裴些还是将李思衡给架走了。
thetwenty-four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