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思衡是趴在裴些的身上,腰软下来会掉下去,裴些不得不用受伤的手去拖住他。李思衡则为了减轻对方的负担,双腿使力,紧紧盘住他的腰。李思衡能感受到异样的温度在攀升。
在接吻的间隙,他眼睛乱晃,看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固定点。最终看向铺满一地的文件,吐了吐舌:“打搅你工作了。”
裴些深呼吸:“是你的话,不算打扰。”
李思衡离他更近一点,鼻息之间只有白山茶和紫罗兰共舞留下的芳香。他挑眉道:“过现在这样的工作要延期好长呢。要不要?”
大白天,李思衡客气地点到为止。不过只是语言上。
裴些:“退烧了吗?”
李思衡额头碰了碰,“不烫也不难受。”
想了想,学着他说:“是你的话,不会难受。”
裴些轻笑了声,在他脸上小啄了一口:“反正我都是坏同学,再坏一点也没关系吧。”
“有关系啊,”李思衡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小口,“弄疼我了就把你丢出去。”
……
林山期的电话来了。
李思衡咬着牙接通:“怎麽了?”
“你声音怎麽搞的?”
“生病了。”李思衡作势咳了两声,都擡手捂住了裴些的嘴。
“我复出了!没见你人呢?快来喝庆功酒啊!我太厉害了,你看见没有!果然整个forlatte需要靠我来力挽狂澜哈!”
坏同学这时将堵住自己嘴的手挪开了一点,用唇语说话。
[我和他谁更厉害?]
疯了吧?!这有什麽可比的!
但裴些一定要个答案。李思衡被逼无奈:“是你!是你行了吧!最厉害了你!”
“你突然大叫做什麽?谁惹你了?”林山期还在兴奋分享,突然被这一喊打断,有些不解地问。
李思衡真是两头遭难,只能心虚地回道:“没,没事。看剧呢,突然兴奋上……你有事没?”没事就挂了!
林山期:“有啊,你怎麽不问我什麽时候出院?还有,你怎麽也不问我是怎麽让酒吧重新开张的?”
有林山期这个穷追不舍的话唠,这个电话注定是极其漫长的。
李思衡欲哭无泪,关键裴些坏透了。不让他挂电话!
他三心二意地听着,注意力却只能集中在眼前人身上。堵不住坏同学的嘴,就只能堵自己的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人依旧没有结束的概念。最後只能他亲自出马。
李思衡冲着电话喊了一句,“明天见。”忍无可忍地挂断电话。
裴些:“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聊天了?”
呵呵。李思衡:“我饿了!我要起来吃饭!”
裴些平静地说:“这里也可以。”既温柔又体贴。
李思衡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了夹他的脸,力道很轻。又轻哼道:“你最好是这样。不然今晚你就睡院子里吧。”
他真是疯了。明明知道对方是个坏同学,竟然还诚挚地邀请一个alpha。他应该早明白这个道理的。
回头是岸,现在不晚。
thetwenty-thre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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