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衡软绵绵地伸出手去捡地上掉得到处都是抑制剂。手已经捞到一只,悬在半空又放下。将头背过去,後颈对裴些,声音有些期待地说:“你咬我一下嘛。”
裴些看着凑过来的腺体,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但脑海中冒出的第一反应是牙痒,想咬。
“你让我标记你吗?”
alpha的鼻息打在敏感的腺体上,李思衡的浑身都随着微微发颤,对身体的掌控权又一次缓缓流逝。
李思衡咬牙说:“不然呢?”
又鼓起嘴说:“不是说自己扛对身体不好?不会只是随口说说话吧,不想负责。”
虽然李思衡在发情期的忍耐性比一般人强,但思维依旧很敏感。不知不觉就往不好的方面想,很没有安全感,连自己也辨不出是真是假。
“我想负责,我可以负责吗?”裴些的手摁在腺体上,这一次比上一次力道要重很多,使得李思衡差点叫出来,担心李思衡又会误会,下一句更加直白,“我可以标记你吗?”
李思衡哼了一声:“我想你咬我。”声音细的跟蚊子一样。
其实是早就想了。他刚刚其实没有完全说实话,自从遇到裴些之後,他的每一次发情期都倍感煎熬。甚至还出现了幻觉,裴些就在身边。还不停地安抚他,标记他。
在此之前是绝对没出现过的,更没想过会出现一个alpha占用他。如果有,那也只会心理上的抵触。
有一次实在难耐,他厚着脸皮问过林山期。林山期说这再正常不过。你喜欢他所以想和他做。爱。
临时标记的过程对于李思衡来说是漫长的,仅是裴些的动作很温柔了,李思衡还是能感受到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造成的微痛,更何况那块软肉还是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刺破皮肤後,alpha大量的信息素争先恐後地注入脆弱的腺体中。李思衡闷哼了几声,几次差点支撑不住倒下身去,裴些的手臂将他环住,李思衡的双手扶着他的两臂。
但他也不敢太用力,生怕牵扯到了裴些刚包扎好的伤口。标记结束,李思衡累趴在裴些胸膛里。两人的呼吸频率和心跳声接近一致。
身体不在像之前一样烧得滚烫灼热,比物理降温的效果还要好。
不再那麽难受,有了力气,李思衡便给裴些找衣服去了。裴些先站起身,李思衡再起来去开灯。
外面的雨还是没有消停,屋子里倒是温馨不少。
李思衡买睡衣喜欢买宽松的,大几码的。这样穿起来比较舒服,现在给裴些也能穿。但内裤就不知道怎麽办才好。李思衡有新的,但他们显然不是一个码。
“先凑合穿一晚……”李思衡小声说。
裴些将散落一地的抑制剂都整理好放进抽屉里,没有异议接过衣服。敦促着李思衡穿好鞋,再他进浴室前,李思衡再三确认他受了伤也可以自己洗。
“会不会牵扯到伤口?”
“不会。包扎的很好,我也会很小心。”
“我帮你把衣服脱了。有什麽事你在外面叫我就行。”
“好。”
脱到一半,李思衡补充道:“我没有觊觎你美色。也没有趁人之危。”
裴些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我倒希望你有。”
再之後,他不敢乱看,等浴室的门关上,李思衡松了一口气一样瘫坐在床上。
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衣服大多都熏着紫罗兰香水的气味,现在房间里的味道比衣柜里的香水还要浓,裴些应该不会发现。
发现了应该也不会有什麽大事。只不过是确认他是一个变态吧。
天哪,他不想当变态。
但一想到裴些待会儿会穿着他的衣服出来,李思衡的脸又热了起来。仿佛是发情期还在骨子里隐隐作祟。
现在无论是自己身上还是房间里都萦绕着紫罗兰的花香。李思衡感觉充盈地还有自己的心脏。
他坐在床上晃着腿,心情不错。
还好昨天勤奋把床换掉了。
“……”
等等!等下他要和裴些一起睡!!
等裴些从浴室里出来,发现李思衡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头也不露出来。
裴些忍住笑,将人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剥出,就看到李思衡一张烧红了的脸,眼睛还湿漉漉的。
“还难受吗?”
“头有点晕。”李思衡握住裴些递过来的手。
“我带你去医院吧。”
李思衡盯着他的左手臂,“你想去医院吗?”
裴些说实话:“不是很想。”
“那我也不是很想。”李思衡笑眯眯地开口回道。
他告诉裴些阁楼有药箱,喂过了药後才又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