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十多分钟也没人冒个泡点个赞。
“桑心,去山谷吹吹风。”
手一滑,点进王者荣耀。
晚上七点,李思衡艰难地退出游戏。这麽晚了点外卖吧。
“小常,你待会吃什麽?”李思衡问路过吧台端酒盘的温常。
因为手上端着东西,温常说话也仔细小心了些,眼睛盯着盘子道:“我随便一个盒饭打发肚子就行。”
李思衡最见不得这种行为,打发什麽都不能随便打发胃,“吃烧烤吗,好久没尝了,我请客啊。”
温常立马道:“AA吧一起拼。我也好久没吃过了。”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
夜里忙,温常走不开。
围上吧台的人越来越多,李思衡赶紧溜。
找到一个空沙发,翘腿上坐。悠哉悠哉地点餐。架势跟来酒吧的客人差别不大,总不像打工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脸上没有一般客人常露出的悲悯或痛不欲生的神态。
喉咙里哼的歌和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欢乐轻快。
服务生白晓河路过时毕恭毕敬地给他递了一杯龙舌兰。
白晓河:“哥,我今天加班了,涨点工资呗。”
李思衡晃着酒杯,不急不慢地问:“你加了几个小时的班?”
白晓河:“早到十分钟。”
酒杯刚到唇边又被他放下,李思衡语重心长说:“小河啊,你看看人家小常多努力。”
白晓河扭头一看,点头:“确实。我允许他的加班费比我多一点。”
放在平时,论给钱付工资,也就二老板最大方。林大老板是个笑面虎,尾巴一摇头一晃,谁也说不过他。邹三老板神龙不见蛇尾,见之必避之不及,凶险程度爆满星。
也就只有爱摸鱼又好说话又超级有钱又爱把钱当数字花的李思衡最好打交道。
不过今天嘛还是要数一数老板威风的,不然他的名声和长辈分就真没了。
李思衡披着长者风范道:“年轻人要踏踏实实过日子,不要惦记多馀。该有你的总不会少。”
白晓河:“可我奋斗了啊,今天元旦啊——”
“孩子,你相不相信,”李思衡的目光圣洁而又慈爱,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我告诉你哥——”
白晓河早不吃这套了,不屑一顾道:“他可在大洋彼岸,这麽多年杳无音讯怎麽可能飞回来?”
叮当。
“是吗?”
这两个字从身後蹦出来,白晓河瞬间一僵,机械式地转过去,嘴里不停的念叨,“幻听,幻听,怎麽可……”
面前是一个跟他身高差不多长相五分像的青年,不过这个青年浑身散发着一种清冷禁欲的气质,和白晓河油嘴滑舌的言行完全不一样。
直到看见眼前人,一切怀疑的声音全部咽进喉咙里,呜咽一声,“哥——你终于回来了——”
刚还轻蔑不屑的神情立马变得温顺无辜,整个人都乖巧了十倍不止。
“我让你历练就是这麽历练,”白晓江扯起他的耳朵就是一顿臭骂,“你要当笑话,可别搭上我。”
林山期从他背後冒出一颗头来,不急不慢地打圆场,拯救白晓河于水深火热之中。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不要骂了嘛。小河在我这也挺听话的。”林山期推开白晓江的手,小河的耳朵以此获救。
白晓江斜睨着眼说:“可不是嘛,贪财好色。”
白晓河小声反驳道:“冤枉啊,我哪有好色!”
“呵,”白晓江见他嘴皮子硬灵顽不灵,完全没有家丑不外扬的想法,直接说,“刚上大学就学会包养小男友。听说还不止一个。”
林山期:“哇!”请继续!
温常刚来的:“……”他像是听到不该听。
李思衡独自坐着喝酒:“……难怪缺钱。”
白晓河气急败坏:“胡说八道!”
这兄弟俩气场一看就不服,再呆在原地恐被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