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对路家人的保护都是好的,一般都不会让他们上镜被拍到。主要是为了豪门家族形象。当然,还有一些玩的太开放的,总会被一些记者捕风捉影捉到。
这种绯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压下去。
而他的绯闻早已见怪不怪,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他们圈子里玩的又花又大,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现在的波澜不惊。
而且他玩他的,既没碍他事又给他钱花。
尽管没摸清有钱人的脑回路,但相安无事当然好。
李思衡滑到第二张图,还是对酒单比较感兴趣。
来活了,说干就干。
终于到了下周三,李思衡感觉技术已经被他练得炉火纯青,一大早就坐在那里等。
李思衡这回没有玩游戏,穿的和其他调酒师无异,一个上午接待了九个失恋的人。
第二次上岗,李思衡学会的第一个竟然是职业式微笑。看他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李思衡于心不忍,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上网查怎麽安慰失恋的人。
被六个人骂,你个木头到底会不会安慰人後,李思衡依旧顶着微笑送走他们。
中午休息时,林山期还告诉他,上午他还被三人投诉了。
……想玩游戏了。
工作好难。
家再也不无聊了!
李思衡嘴里叼着一根抹了番茄酱的薯条,两手抓着头发,下巴铺在吧台上,感叹道:“我到底为什麽要来啊?”
……
下午来的人变少,李思衡怀疑上午九人组了个群专门吐槽他拙劣的陪聊水平,来这的人绕他而坐。
等了半天没人找他,李思衡偷偷蹲在吧台不起眼的角落地上摸出手机打开屏幕,开始内心的挣扎。
好歹他也是二老板,本店最大投资方,难道连批准员工休息的权利都没有吗?
好!
他允许自己玩一会儿。
如此一想玩游戏便安心了许多。
偶尔闲出一只手,伸向桌面摸索林山期为讨好他洗的草莓,摸一个下来吃。
一局进入高潮,李思衡心潮澎湃,正想再吃一个解解渴,伸出去的手候在桌上来回摸索都摸不到。还是一个人好心递给他。
“谢谢啊。”李思衡甜滋滋地吃进去。
过了几秒感觉不对,擡头一看。
裴些坐在吧台旁看着他,微笑道:“又见面了。”
脚麻了。
李思衡猛然站起来,顺口辩解:“我没有摸鱼。”
就是在摸鱼。
这顺口果然还是要改!
深呼吸,李思衡用上了上午所学的职业式微笑,客气说:“裴先生喝点什麽?”
中午吃饭时,林山期自作主张给他定个小目标——拿下对方的联系方式。
现在看来,对方不掉头就走已经是修养十足。
裴些:“可以点吗?”
李思衡机器式点头:“可以的。”
裴些没有看酒单,而是擡头仰视他的双眼:“一杯干马天尼。”
李思衡:“好的。”不要这麽看着他!
做完之後,裴些安静地喝,没有离去。李思衡干坐着,颇有些坐立难安。
忽略掉酒吧里的悲情音乐和远处的交流声。这里过于安静的气氛,让李思衡陷入了紧张和思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