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一天的时差才去上班。
穆然啧啧,“你居然才去了一个星期,我还以为你起码要待两三个月才回来呢。”
“两三个月才回来公司就废了,我人也废了。”
“好吧。对了,陈总怎麽回事?”穆然眨眨眼,“我今天上来的时候遇到陈总和李特助了,陈总怎麽出趟差还负伤回来了?”
方晚忍不住冷笑,“他活该,自己弄的,”
“自己弄的?意思是,不小心摔了?”
穆然是个很单纯的人,自然没往那方面联想,听方晚这语气,还以为两个人吵了一架,陈总不小心摔伤手臂。
而她也没意识到他们这次闹得这麽彻底。方晚和陈亦青早就吵成了习惯,在办公室里要吵吵,下班回家也要吵吵。他们应该各自有个乳名,叫方吵吵和陈吵吵。
这次兴许也不例外。
方晚没说话。她不知道怎麽回答。
穆然继续:“好了,你也别和陈总怄气了,陈总现在毕竟是个病患,你就忍忍他嘛,大不了等他好了,你再狠狠地……”
穆然虚空做了个甩鞭子的手势。
“不会和好了。”
方晚说:“而且他不是我老公。”
穆然瞪大了眼,“啊?”
“我们很快就会离婚了。”
说完这句话,方晚用力地深呼吸。
胸腔像气球那样膨胀起来,心口却是痛的。回忆又该死地浮上来。
“离婚?怎麽会?”穆然惊讶得张大嘴,“你们不是前段时间才领的证吗?怎麽又要离婚啦?”
方晚蜷着手指。是啊,多可笑的时间线。前几天他们才高高兴兴,和和睦睦,真跟一家人似的。结果转眼就闹成这样。比小时候过家家还要儿戏一百倍。
她有过和陈亦青创建长久丶稳定的关系的幻想。甚至当她质问陈亦青,他是否做过这些事儿时,她还残留一丝期许。
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或许还有反转。
可事实她也看到了,这段一开始就不被看好的婚姻还是走向了穷途末路。
方晚下意识地想说,因为我是蠢猪,他是贱人。
但陈亦青骗术高超,别说是她了,就连peter也要上当。她明明是受害者,凭什麽要被贬义词形容?
方晚改口:“因为我是美女,他是贱人。”
“以後我和他没关系了,你也别说他是我老公了。”
穆然不明所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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