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青:“趴着,别动。”
方晚本来还要辩驳,结果一转头,陈亦青忽然重重地咬了上来。顷刻间,呼吸丶理智,被全部夺去。舌头长驱直入,几乎快要抵达咽喉。陈亦青那只完好的手毫不留情地钻进去。她的薄衫此刻成了助兴的産物,方便撕碎,他不脱也可以。
她捺住他的手,不敢太用力,毕竟他还生着病,她害怕碰到他的伤臂。
这条手臂是因为她受伤的,她可不想再欠他一次人情。
可这点力度在他眼中反倒成了欲拒还迎。
蕾丝被重重地扯开,空气中迸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他的大手抓着口口重重地捏,口口被夹得艳红。方晚猛地打了个激灵,口腔里的津水蓄满了,她差点被呛到。陈亦青适时松开她的唇舌,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还学不会换气?”
陈亦青似笑非笑:“多少次了。”
方晚皱眉,怒气冲冲地,“你好意思嘲讽我?谁教的?”
陈亦青嗯了声,“下次开个专题班。”
他调侃的态度让方晚很不爽。凭什麽都是一样的学习进程,陈亦青却比自己快?
最可恶的是,他还敢嘲笑她。
方晚恼羞成怒,忍着异物,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在他的胸膛上,陈亦青猛地一颤。
她以为她打得太用力,还连忙道歉。
“你,你没事吧?”
“没事。”
陈亦青垂下头,方晚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才发现口口比方才更加肿胀。
她愣了下,顿时了然。
“陈!亦!青!”脸上的毛细血管快要爆炸了,“你怎麽这麽变-态!”
大学那几年,方晚早就认识到各种各样的星癖。二十多岁的年纪,对这方面有无穷的探索欲。耳濡目染下,她大多见怪不怪了。
但真的降临到自己身上,尤其还是陈亦青这麽做,她才发现她并没有适应好。
“是吗?那刚刚是谁先招惹了变-态。”
光线太暗,尤其她看去的角度还是逆光,完全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但他的语气是戏谑的,调侃的。她觉得他此刻看她的表情也是如此。
平时里如此矜贵寡淡的人,此刻撕去假面,大相径庭。陈亦青背挺得很直,倒三角形的阴影居高临下地投射过来,笼罩着她和镜子里的人。
“我招惹你,你就这样报复我?”
“才哪儿到哪儿。”陈亦青又露出那种人畜无害的笑。
警戒还没解除,危险又再度袭来。陈亦青猛地把裙摆推上去,勾下口口。两瓣暴露在昏暗里,还冒着热气,一阵凉意猝不及防地袭来,燃烧的情谷欠瞬间熄灭了。她想要逃离,想要恶狠狠地踩某人一脚,想告诉某人,死变态,本小姐不陪你玩了。下一秒又被某人深深地喂了一口。
大型食肉动物在面对猎物时总是游刃有馀的,绝对压制下,甚至能将对方美美把玩一番,再有条不紊地享受。比起直接撕开食用,他们更享受折磨猎物的过程。猎物反抗,受伤的表情完全是另一种神秘的兴奋剂。
他们离镜子太近,这个距离可以让她事无巨细地洞察一切。一只扭曲的扑克牌被人用剑剖开,撑出一条细缝,粉红纸面摇摇欲坠,被长剑反复戳入,拔出。二者如榫卯结构那般精密地粘合在一起,随着扑克牌颠簸的频率,而有节奏地吞吐。
镜面上浮出一层热雾,虚化了眼前颓靡的一切。
她的脚趾快要痉挛,蜷起来,抵在镜子上,像团含苞欲放的花。酥麻感焚得骨头发软,她早已意乱丶情迷。
方晚站不稳,双手撑在镜子上,陈亦青居然还有心思捏起她的下巴,“躲什麽,灼灼。”
“这不是你的东西吗?为什麽不敢看。”
“谁不敢了?”她虚弱且恶狠狠地说。
“是吗?”陈亦青笑笑。
明明已经撑开到极限,却因为不断地抚抹而再度较紧。方晚一边怒骂陈亦青老东西,不要脸,一边又暗自感叹他体力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