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青头发短短一长很硬,扎的她胸口不舒服。
他睁着眼,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心口,深深地吮吸着。他反复剐蹭含吃,缝孔被吃得微微张开,她的心口快要撑满了。
正当她想责备他,陈亦青又换成当初柔情似水的模样,湿润而柔软的舌在果核周围兜兜转转。
方晚仰着头,微微喘息,上半身本能向後倒。
这动作在他眼里无异于迎合。他接过她喂来的烂桃,更加用力地攫取。
方晚斯哈一声,抓紧他的头发,“……你轻一点,别咬。”
陈亦青听进去了,松了点力气,嘴唇拔下来,发出“噗嗤”的气声,好似木塞脱离红酒瓶。
酒杯摇摇晃晃,螺旋钻对准木塞中心。拇指往上擡弹,勾着木塞颤颤悠悠,连带着卡口也轻轻摇晃。瓶中酒液打了个踉跄,一脉一脉的波浪荡漾而出,那种失重感太过真实。
他是知道怎麽折磨她。
知道怎麽让她舒服,又怎麽让她不舒服。
周而复始地玩弄木塞,却始终不进去。
“很挺,灼灼。”
“你又好到哪儿去?”她咬着衣服,声音很模糊。
陈亦青的夸奖让她情不自禁地红了脸,其实被人盛赞身材好并不是什麽羞耻的事。方晚一直觉得自己得到了女娲的青睐,不管是面孔,身材,还是家世,都是独一份的。
可从别人的口中,尤其是陈亦青的口中听到,心里还是有些飘飘然的。
方晚觉得自己疯了,这一瞬间,居然如此渴望他。压抑到底的欲望迎来井喷。手被锁着,无处动弹,于是她不断晃动腰肢。他的西装裤因此起了褶皱。
她不知道,在他眼里,她这样有多风情万种,有多美艳。和五年前那青涩的面孔大相径庭。
陈亦青眼神暗了暗,他忽然悲观地想。
在那个人面前,她也展露过这样的风情吗?
既然她说他们没有,他就当真吧。
他们没有,他们没有。
方晚敞开腿,“你为什麽不进来。”
“你现在需要我吗?”他还记得当时结婚答应她的。
他不会强迫她,不代表他不会勾。引她。
他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因为rou欲。
方晚恶狠狠地扫了他眼,“你说呢?”
明知故问。
坏人。
“嗯,但是今天不行。”
“为什麽?”
“没有那个。”陈亦青用手蹭了蹭她的鼻子,“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怀孕,灼灼。”
他义正严辞地拒绝着,那里却很诚实地交卷。
方晚注意到,两层薄薄的布口口了。血直往上涌,一团热气也在无形之中聚拢。
方晚目不转睛盯着小陈。喉咙一阵干涸,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她咽了咽,然後鬼使神差地捕获了。
陈亦青一颤。幽幽地望着她,将方才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捧起她的脸,扔开布团,开始忘情地接吻。
越过前又戈,直攻城池。
所有的呜咽尽数吞没,腔。壁,舌根,喉,都被他啃了个遍。口腔里所剩无几的氧气逼迫她脸颊涨红,这感觉又痒,又痛。他仍不肯放过她,坚不可摧的热气在女孩子的唇缝里不断贯穿,缠着她的舌,灵活地拨来拨去。
方晚紧紧地搂住他的肩,纤长的美腿绞得发狠,
她不想摔下去。
陈亦青说:“离婚之前,我希望我们还是能尊重这为数不多的几个月。”
“我说过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我会来处理。我会凭借我所有的资源切断你们的联系。”
“灼灼,我不喜欢你和他有任何的接触。”
他双手捏着她们,指头压过的地方发白,“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