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大胆又过分地往外舒展。徂而长的一条,很沉,又烫,隔着面料磨蹭着,她拖都拖不住。
他荒唐紧绷着,大腿都痉挛了。
她咯咯地笑,像个妖精。
可笑着笑着,眼泪又从眼角滑落,头发粘在脸上,胡乱地糊在一起。她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喉结,“还是这样呢,哥?”
“……到底要怎麽样哥才会选我?”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回到过去……陈亦青,你还不明白吗?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你……哥,我真的很需要很需要你……
陈亦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最後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像是屈服了,又像是妥协了,十指盖在她的脸上,擦掉眼泪。
哥哥的手,怎麽会这麽温暖……
陈亦青弯腰,双手伸进他的膝盖後侧以及後背,将她临空抱起来,他带着她回到他的卧室。
陈亦青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却没跟着坐下。
而是半跪在她的面前,仰头看她。
他像个虔诚的信徒,眼睛流光溢彩。
“五年前的事儿,我向你道歉,即便你不喜欢听我说对不起,我也还是想向你道歉。”
“是我毁了你。当时我说过我会负责,那我就一定会做。”
“我不会对你食言的,灼灼。”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药瓶倒出几粒药来,陈亦青捏开她的下巴,把药放在她红艳艳的舌心,女孩子张着嘴,口水过分地分泌着。
他不会食言。
但他履行承诺到底要花多少时间呢?
一个月,两个月?
还是一年,五年?
方晚紧紧地蜷缩着脚趾。她真正泛滥汪洋的地方,才不是这个唇。
她有点不敢向他要答案了,反正陈亦青的回答就没有一个让她满意。
除了最後那句,我会对你负责。
彼此信任是他们的默契。也是他们这麽多年以来达成的共识。她当初会做那种事,也是笃定哥真的会对她负责。可事实她也看到了。这次他说的负责,又是什麽意思呢。
陈亦青把温水灌了进去,方晚莫名其妙地又吃了一顿药。
方晚躺在他的床上,陈亦青却没有躺下来。她的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拽着陈亦青的手臂不许他走。
陈亦青摸摸她的额头,将她零落在额前的刘海剥开,拢到枕头上去。
“睡吧。”陈亦青说,“我不会走的。”
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灼灼。
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