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没说什麽变态的,比如,陈亦青我想x你之类的话吧?
……
别说。
很真有可能。
难怪那个养胃男这麽避着她。
方晚闭了闭眼。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要问清楚。
就这麽躺着,方晚忽然灵机一动,她鞋也不穿,立刻跑到橱柜前翻出一瓶红酒来。
用手指抵着瓶口上下翻腾,她把酒液弹到脖颈丶手腕,还有脚踝附近。甚至细心地用红酒漱了漱口,营造出喝醉的假象。
看着镜子里那张红扑扑的小脸,方晚心满意足地凹扭曲线。
嘻嘻。
陈亦青可真不是好骗的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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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青是和李云扬一起回来的。
李云扬一路都在兴致勃勃地聊八卦:“陈总您不知道,今天市场部可热闹了!原先那几个瞧不起方小姐的今天伏低做小,一会要给方小姐捏捏腿,一会要给她揉揉肩的……看得真是爽爆了!”
“还有那个万清秋,更是连话都不敢对方小姐大声说……”
陈亦青皱眉。
捏腿?揉肩?
男生还是女生?
陈亦青在心底快速翻阅市场部的花名册,仔细想想,市场部里的人他早就重新安排过,和方晚稍微有点关联的都是女孩子。
他冷淡地说:“树大招风,还是低调点好。”
“通知市场部的人,把方晚当成普通实习生就好。”
“好的陈总。”
李云扬顿了顿,忽然想起件事,“对了陈总,您让我查的事有消息了。”
李云扬不敢去看陈亦青了,“那个人……死了。”
陈亦青瞳孔微微放大,脸上迅速被阴云笼罩。
空气一瞬间停止了流动。陈亦青盯着李云扬,唇舌突然变得极其干涩,那些话像尖刀一样卡在喉咙,每想往外吐一个字,声带就撕扯得生疼。
死了,什麽叫死了?他怎麽能死?他凭什麽死?
他什麽都没交代他就死了,天底下怎麽会有这样恶心下作的人?
头皮绷得发紧,陈亦青感觉天旋地转,眼前昏黑一片,简直快到了爆炸崩坏的境地。只要一呼吸,口腔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滋味在嘴里爆开,他快要呕血了。
电梯上到了十六楼,李云扬和陈亦青一前一後一起出来。
李云扬的手里拿了个饭盒,还有体温计。
方晚还在生气。
昨晚的事情,他们都耿耿于怀。
陈亦青还沉浸在刚才噩耗里,脚步空空荡荡的,踩在地上没有任何实感。
同时,他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和抱歉。
也不知道方晚今天的状况好点了没有,虽然她今天在公司上班的状态还不错,但保不齐又因为不吃饭胃疼。天气这麽冷,她总是穿得这麽少,陈亦青基本没看她穿过长裤。
陈亦青用眼神示意,李云扬走上前,揿了揿方晚家的门铃。
叮咚。
叮咚。
连按了好几次都无人应答。
李云扬扭过头,“陈总,方小姐好像不在家。”
陈亦青皱眉,这麽晚了,她还没回来吗?
踌躇片刻,陈亦青还是拨去电话。
铃声刚响了一秒,对面那人便接上了。
陈亦青:“你在哪儿?”
“我在你家呀……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