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青怎麽可能会无情到丢掉她,和她最讨厌的人做家人,和陈海生为伍呢?
方晚心口大幅地起伏着,她突然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
她掰正陈亦青的脸,吻了吻他的嘴唇。
魂牵梦萦了好久,真正亲吻时,这双唇要比自己想象中温热。五年前的滋味卷土重来,甚至以更加毁灭的形式摧毁着他们之间的铜墙铁壁。这五年来,她常常在怀念陈亦青的味道。甜的,苦的,她都一并吞没。
如果他们一开始是正常相遇,而不是以兄妹的名义,会不会就不会有後来的周川柏?
如果五年前,他不这麽冷漠,她也不这麽冲动,会不会还有别的转机?
这麽多的如果交织在一起,却化成了绵绵无期的恨,随着时间的发酵,没有任何的好转,甚至愈发强烈,炽热。方晚不能睁开眼,她怕陈亦青看她一眼,就瓦解了她的僞装。
她想到哥握住她大月退的手,想到哥可怜的眼神,还有身上被她抓得密密麻麻的淤青指痕。每次清醒过後她又无比痛恨这样沉湎的自己。
陈亦青,凭什麽总是只有我在怀念?
凭什麽事到如今,也还是只有我耿耿于怀。
陈亦青睁着眼,愣神了一秒。
他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推开她。
“方晚,你在干什麽。”
“我想和你接吻。”
心跳得好快好快,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你不愿意吗?”
方晚可怜地掀起卷翘的睫毛,“陈亦青,你是不是嫌弃我感冒还没好,怕我传染你?”
“不是。”陈亦青本能地否认。
“那你担心什麽?”
方晚追问他:“你为什麽总是不敢面对我呢,哥?”
陈亦青沉默了。黑暗里,他们肩并肩地坐在沙发上。
他刚刚被她颔弄过的嘴唇水润而漂亮。
方晚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坐到陈亦青的腿上。陈亦青向後倒,身体折成一个钝角。方晚攥着他的脖子,轻轻撕咬着他的嘴唇。
她匈铺是这样饱满,不知道什麽时候解开了纽扣,里面只剩下一层老鼠灰的薄衫。薄衫紧紧地束着匈,勾出漂亮的匈型和匈衣。
她的匈衣带有繁复的花纹和蕾丝,还是聚拢的,嫩壑冒着蓬勃的热气,简直呼之欲出。摩挲在皮肤上的质感很粗糙。
可这种不平整,却能模拟出内容物。
陈亦青甚至能幻想出来了。
方晚吻着他,咬着他。粗鲁又残暴,像是毫无经验的小孩,只知道一个劲地把舌头钻进去。
可陈亦青却死死地抵抗着,他自始至终都睁着眼,眸光熠熠地盯着她。
这种眼神太神圣了,和五年前一样。
她听见他在自己的舌头上发声,“方晚,你别闹了。”
方晚可怜地呜了声,又露出刚才那种可怜的表情。陈亦青迟疑了一秒,她的舌头又紧跟着搅弄进来。
她在撒谎,在胡闹。少女的馨香和男人的木质香搅弄在一起,勾着陈亦青一起搅弄,他们激烈地缠在一起。一开始只有她一个人痴迷地吮吸,可不知从什麽时候什麽位置,什麽敏。。感点开始,他们互相夺取氧气。陈亦青猛地搂住她的腰,往上一鼎。方晚疼痛地呜咽一声,他的理智又回来了。他们在情海里浮浮沉沉,清醒过後,又迅速地坠入深渊。
和五年前的感觉截然不同,陈亦青的味道好冷,又好好吃……津水咂咂,在风浪里痴迷地天旋地转。
她似有若无地扭着腰,圆翘的臋足曾弄着。这风浪雨水迢迢,空气中弥漫着意。乱情迷,咸。湿的甜味。
方晚快被情谷欠折磨疯了。
她想要陈亦青抱着她,吻她。
她胀得不舒服,疼痛地呜咽着。
渐渐也察觉到,好像有什麽坚不可摧的巨物,正一点一点上涌。
好热……好痛……
硬硬的,好不舒服……
吊带东倒西歪地挂在肩膀上,她气喘吁吁地说:“你家有避。。孕。。套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