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小心偏开,握住她们吗?
湿漉漉的滋味让她月退心发痒,好像有千百只,上万只虫在她身上蠕动。
“陈亦青。”方晚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陈亦青的手一顿,很快又继续,“什麽事。”
“你开会,和秦露露吵架的事情。”
“没有吵架,只是就事论事。”
“就事论事?”方晚听笑了,“行,我们就事论事,公私分明的陈总如果真的只是想找秦露露的理论,为什麽要自爆身世呢?”
“而且你为什麽这麽信任我?万一我一直以来都把秦露露当成棋子,想看看陈总到底对我是什麽看法,陈总今天也会开这通会吗?”
你明明没必要的。方晚心说。
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我们的关系。
也没人会知道你真实的身世,更不会有人不断揭开你的伤疤攻击你。
陈亦青走近一步,“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
很简单的四个字,我相信你。
却像美杜莎的眼睛,在陈亦青望过来的瞬间她便石化了。
方晚不知道他是如何笃定地说出这几个字的,以为他在说谎,可陈亦青眸光森森,诚恳得让人折服。
这五年来她变得敏感而多疑,有时候只是一点风吹草动都忍不住弓起後背。她需要权衡很多後,才愿意交付给对方一点软肋。交付过後,她需要对方对此感恩戴德,表现出更多更多的爱才能不会因为透露信息而忐忑不安。这大概是一种无聊的保护机制吧。
她的生活里充满了太多太多谎言。陈海生骗她,同事骗她,甚至全家人都在骗她。她早就忘了无条件相信一个人的感觉。
可陈亦青却无条件地相信她。
他分明比自己还要精明市侩,怎麽能不过问她细节,就把所有的筹码压上?
陈亦青。
五年前的你,和现在眼前的你,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你呢?
“如果你真的痛恨一个人,不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而是当时就说清楚。”
陈亦青说:“就像五年前,你对我做的那种事一样。”
系好後陈亦青松开她。
方晚看着他的薄利的嘴唇,下颌线流畅而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提到了过去的事儿。
很显然他也对那件事儿念念不忘。
想到那天也是这样。
密不透风的房间,两具身体交叠。愤怒而激烈的争执里偶尔溢出男人的闷哼,以及,啪嗒啪嗒的水声。
他的不情愿被演绎得淋漓尽致。之後森冷的眼神,方晚也依然记得。
领口被立起来,考虑到方晚肠胃不适,腰封就没扎。
“什麽事?”方晚说,“和你接吻,上。床吗?”
“陈亦青,我可记得你当时反应不差,那里整整硬。了一个晚上。”
陈亦青嗯了声,“你也不赖。”
“也淌了一晚上。”
方晚一顿,错愕而滚烫的思想戛然而止。
陈亦青却坦然地把电视遥控器给她,“先坐会吧,我去给你做晚饭。”
“想吃什麽,我给你做。”
方晚要求不高,“阳春面,再加个荷包蛋。”
“荷包蛋不行,太油腻了。”陈亦青耐心地询问,“换成水煮蛋好吗?”
方晚点点头,说了声好。
她站在玄关口没动,跟个鹌鹑似的,眼神却肆无忌惮地追踪陈亦青。
一站就是几分钟。
房间里太安静了,以至于她这安静的样子像个突兀的雕塑。
“你为什麽一直这麽盯着我?”陈亦青回过头,将袖口翻上两褶。
“陈亦青。”方晚定定地望着他,“这几年来,你有过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