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冷嘲热讽,“哟,那还是辛苦您了,陈总日理万机的,还有替我这个法盲费神。”
她还在生气。
陈亦青沉默了会,“抱歉,我……”
“你什麽?”方晚说,“难道你不是这样看我的吗?”
“难道你不是和他们一样瞧不起我,觉得我什麽都不会吗”
气氛骤然冷却,就连孟羡锦这种旁观者也能感受到。
方晚说:“陈亦青,我知道你做这些是想告诉我,公司少了我不是不会转。你调整下流程就什麽都能继续了。
但你知道吗?一个大型的机器就是由一个一个的螺丝钉堆积起来的,如果一个螺丝钉掉了,不及时修理早晚会酿成大祸。”
“老板,再小的螺丝钉都有他的价值。”
有些话方晚不说,并不代表她真的不在意。
这段时间她没有收到任何一条正反馈。秦露露说的是气话也好,真话也罢,总之,都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她努力了这麽久,每天超额完成自己的工作,连回家都在拼命学习。
结果呢?
连自诩最懂她的周川柏也说,她做的这些事情没有意义。
肠胃发出一声难听的呕鸣。
方晚的头越来越晕了。
她努力稳住脚跟,手边没有可以供她搀扶的支撑。
陈亦青看出她的不适,下意识地想要扶她,“你还好吗?”
手刚探出半截,就被她一把推开。
“马上一点了。”
“我要去工作了,再见,陈总。”
方晚转身,准备离开。
却在往後移动的瞬间,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世界发生了畸变,城市翻转,江水倒流。眼前全是白茫茫的天花板。肠胃的疼痛随着意识一点一点消失。
地狱里伸出一只手,牢牢的抓着她的後颈往下拉,她被强大的引力吸去。
不知道是不是方晚的错觉,在即将摔倒的那一秒,忽然有一双手,牢牢地抱住她。
他握着她的肩膀,手臂勾住膝盖窝将她从那只地狱之手里拔出。
她被抱住,被抢到,被紧紧搂住。
她快要淹没在哥哥一声一声急切的悲叹中。
哥哥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胡茬无意识地蹭弄,好让人……窒息。
时隔五年的拥抱,原来那麽用力,那麽温暖。
也那麽的熟悉。
太迷幻,以至于方晚産生幻听。
她听到哥哥叫她,“灼灼……你醒醒,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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