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是还闹着别扭方晚肯定也不会叫你来。”
妮可和孟颖犹豫着要不要去问问她发生什麽事儿了,但又有点忌惮方晚。
索性拍拍周川柏的肩膀,“周少爷,要不你去吧。”
“问问方晚怎麽了,顺便彰显彰显你的男友力。”
周川柏没说话。
他走向阳台,不是因为朋友们的戏谑,而是凭心而动。
还没走近,就听到方晚说。
“费醇哥,你现在和我哥哥在一起吗?”
“哦,不在啊……那,和你妹妹呢?”
“嗯?你妹妹和我哥很久没见面了?不可能吧,我那天才在我家门口见到过。”
“这样啊……打扰了,我再问问别人,谢谢。”
挂断电话後,方晚有点迷惑了。
那天在家门口遇到的女孩子她一直以为是费语,陈亦青身边基本上没什麽女性朋友,能让她有印象的,稍稍和陈亦青来往频繁些的只有费语。
所以她下意识地把那个人认成费语。
可听费醇这麽一说,方晚现在才发现她似乎误会了。
对方不是费语,那会是谁?
方晚心里更慌了,她烦闷地别开脸,连忙联系其他人找陈亦青。
打了四五个电话,没一个人说遇到。
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像急促的鼓点,指甲盖被她咬得坑坑洼洼的,她在原地来回踱步,转圈。
打到最後一个人终于有了消息,对方告诉她,陈亦青早在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
一个小时?从公司到家,走路都才二十分钟。
他该不会真的遇到……
方晚闭了闭眼,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心里的不安急遽膨胀,再次拨打陈亦青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她没了生日的心思。
什麽生日,什麽聚会,什麽朋友。
她只要陈亦青。
方晚深吸一口气,连忙走出阳台,准备拿上雨伞出去找人。怎麽会这样……她那天就不该逃走的,她应该和陈亦青敞开心扉直接沟通……如果哥哥真的出意外了怎麽办,他们这辈子会不会都见不到了……
眼眶一阵酸胀,方晚擦过周川柏的肩膀,似乎没看到他。
周川柏歪在一边,保持着那个动作很久很久。
就在这时,门响了一声,陈亦青回来了。
方晚跑过去,带着馀惊激动道:“哥,你回来啦!”
改口不容易,她还是习惯叫他哥。
大家的目光汇聚而来。
陈亦青淡淡地嗯了一声,他平静地换鞋,放包,上楼。
看上去完好无损,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
手里空空如也,没有蛋糕。
更没有,礼物。
方晚盯着他,同学们听到陈亦青来了,都好奇地凑上来准备围观陈亦青。
陈亦青当年可是A市的高考状元,十年以来的最高分。在A中,至今流传着陈亦青各种各样的传说。
以前高中开家长会的时候见过陈亦青。印象里从高一开始,每个学期都是陈亦青来给方晚开。
在一衆中年人中,这个冷淡而低调的年轻人显得格外突兀。他穿得很正式,黑衬衫领口系到最顶,喉结漂亮而骨感。他两指握住成绩单认真分析,下颌线流畅利落,深邃的侧脸简直令人想入非非。
几个人你推推我,我顶顶你的肩膀,露出了少女怀春的笑。
沾了方晚的光,今天总算能近距离一睹真容了。
“你去哪儿了?”方晚不在乎面子,也不在乎有没有礼物,手臂张开,挡在路中央,“我找你找了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