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醇挑挑眉,从嘴里把COHIBA拔下,往白兰地里一塞,“你这小子,不懂欣赏,这可是上好的雪茄。”
费醇说到一半,转念一想,“对了,亦青,你还没抽过雪茄吧?”
“要不试试?反正你妹不在。”
他们这群少爷最喜玩乐。抽烟,喝酒,打高尔夫,更是无足轻重。
不过陈亦青从来不参与,搪塞的理由还是“妹妹不喜欢”。
费醇真是搞不懂了,陈亦青都多大岁数了?怎麽抽根烟爸妈不管,妹妹管?
想到刚才费语给自己告的状,费醇不由地加重疑虑。
啧,难道陈亦青真是……
陈亦青跟有读心术似的,冷冷地睨他,“麻烦收回你恶心的念头。”
费醇眯了眯眼,“我还没说呢,你怎麽就先不打自招了?”
陈亦青身形一顿。
过了好一会,才把目光别开。
正巧,也撞上了不远处正在看他的方晚。
方晚和周川柏待在一块。
宴会开始後,她没靠近过他,眼神却没离开过他。
费语则借着费醇的关系不断往陈亦青身上靠。她今天穿的本来就很清凉,借着酒醉和朋友妹妹的名头,简直是快把胸给贴到陈亦青的身上了。
费醇也没管,还打趣陈亦青要不以後结成一家人算了。
陈亦青似乎说了什麽。可他背对着她,方晚看不清他的回答。
什麽一家人。
经过她同意了吗?
谁要和这个抽雪茄的臭男人结成一家人了???
方晚眼里的温度一点一点降低,期间有另外一个女生过来想跟周川柏要联系方式。但周川柏立刻摆摆手,说了声抱歉,对方也识趣地离开了。
甜腻的嗓音将她短暂地拉回眼神,方晚盯着周川柏看了好一阵子。
周川柏被看得不自然,以为她这是吃醋,心里忍不住升上一丝窃喜,“怎麽啦?”
方晚冷冰冰地说:“你们男人都这样吗?”
“……”
周川柏呼吸一窒,心像忽然被浇了盆冷水冷了下去。
他毫不遮掩的,“方晚,你是不是因为和你哥吵架,所以现在不高兴说这些?”
方晚攥紧手指。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陈亦青从小就教。她知道拿别人出气是不对的,可那又能怎麽办呢?她现在心里很不是滋味,必须发泄出来。
周川柏继续说:“方晚,我知道你等你哥等了很久,他不理你你很难过。”
“但你有想过我吗?”
“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追逐你,你为什麽看不到呢?”
“你的眼里……为什麽从来都只有你哥……”
周川柏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但那种激动抵达了最高点後又轰地沉下来。
他自己也没想到筹划了这麽久的告白会在这样的场合发生。明明设想的是在滑雪场,在那个冰天雪地,浪漫的世界,他手捧她最爱的玫瑰出场。绝非此刻针锋相对的情景。
可他也有感情。
的确无法再忍耐。
方晚却冷笑一声,态度很坦然,“怎麽,听你这意思,是想说我自私?”
“还是想说我把你当出气筒,就是个恋。兄的变态?”
周川柏立刻解释,“方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好了,你不用说了。”
方晚叫停了,她别过脸,仰头灌下一杯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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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蜡烛,吃了蛋糕,宴会差不多十一点就结束。
方晚和陈亦青一块坐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