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给爸爸打电话报平安的时候,他就有点小紧张。
怕alpha因为他偷偷跑来,不告诉他又出了这事,让大家担心而生气。
刚才亲亲了一通,还以为没事了,结果他突然就变得这么凶。
廉逸双手撑在omega两侧,将他圈在自己怀抱之内。
他俊朗的眉宇蹙着抽动,像是吊着口气似的一肚子后怕。
他黑眸深深凝视着眼前这个,让他惊慌了半个晚上的人。
“你真是想要我的命,”半晌,他才压抑着嗓音蹦出这么句:“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去接?一声不吭到处乱跑,你万一遇到危险出点什么事、”
他说着噤声,无法再继续顺着这话想下去。
天知道他听说他失联,又看到那则新闻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冷汗顺着毛孔往外冒。
曾经那场车祸就够他内耗余生了,今天真的是万幸,不然他真要后悔一辈子。
心在胸腔蹦得他都觉得自己快心肌梗塞。
天天熬夜加班都没这么夸张过。
omega被alpha一通教训一通说,说得心里直泛委屈,鼻头发酸。
他杏眼里的水汽越聚越多:“你别这样,你别凶我”
他抓住他撑在自己腿侧的手臂,像是抓住安全感似的,撒娇任性:“那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这样呀,我好想你的,我想你都想哭了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啊,你不哄我不安慰我就算了,你还凶我!”
乔知眠越说越崩溃心酸,他把自己期待了许久的事情搞砸了。
他好多天以前就想象和他牵手一起过平安夜的场景,他们会做些什么,会有多么浪漫多么美好。
结果现在变成了这样。
他发现自己东西不见的时候,是真的挺慌张的。
异国他乡,证件也没有,电话也没记住。
冷静找到警察,想办法联系家人。
在警局的时候心情真的超级糟糕,想哭还不敢哭。
因为他知道那里没人哄他没人在乎他,还会给别人造成困扰,让人觉得烦。
“你干嘛这么凶呀!”omega小脾气上来,情绪失控。
抓在alpha胳膊上的小手,变成了啪啪啪的打他。
廉逸被堵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拿他没办法,表情无奈的瞅着他。
被打了两下干脆摊开手掌任由着他发泄,手板心总比肌肉软,不至于让他疼。
“你不想我吗?”乔知眠泪水吧嗒往下落几滴,难过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我们这么久没见,我大老远跑来找你你还这样,你根本就不爱我了!”
omega瞪着自己的眼神,仿佛他罪大恶极,倒成了他的错了。
廉逸一时又好气又心疼,叹口气,牵住人拍红停下的小手揉揉。
真是心肝祖宗,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碰一下都怕他疼。
“想,想的不得了,想得快死了。”他俯身凑近,目光灼灼地哄他:“我担心你担心得人都要疯了,怎么可能不爱你呢,别哭了宝宝,是我的错,我应该主动帮你订机票,然后去接你的。”
他小心翼翼松开他的手,捧住他沾着泪痕的脸蛋,吻吻:“不哭了,崽崽知道该笑话你了。”
乔知眠吸吸鼻子,心里好过了点。
他睫毛湿漉一簇簇地颤动,胳膊又缠上了alpha弯下来的脖子。
廉逸吻住他的唇,温柔的吮吮,重新将他抱起来往浴室走。
“唔”omega的唇瓣火辣辣的,蹭蹭男人嘴角,细腿在他腰间晃动:“要做”
“先洗澡宝宝。”廉逸同样小腹发热,吻着他含糊地说。
“不要,我现在就要你”
“淋了雪该感冒了,听话,”他抱着人,边安抚的啄着他的小脸,边放热水。
omega还是在不情不愿的哼哼。
“老公陪你一起洗。”他继续哄。
乔知眠这才脸蛋红红的嗯了声,由着alpha给他脱衣服,将他压在浴缸里。
浴室里的腾腾雾气往外涌。
白玫瑰和青竹的味道愈发浓郁,飘满了整个屋子。
不知过了多久,廉逸将怀中不停哆嗦地omega抱到床上。
男人性感的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到肌肉,汇聚到青筋凸起的人鱼线。
他的黑眸带着极致侵略的危险,凝视着怀中这个,浑身吻痕懵着想要爬走的小家伙。
舍不得凶舍不得训,难道还舍不得吗?。
两人也算是平安地,度过了一个不一样的平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