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知道可不行,我可是说实话,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不满的又往上顶了顶。
“嗯——,你别顶呀,人家就是不知道啊,谁记这个啊?”
“大概时间。”
“大概——大概两三年前吧。”
我的手忍不住又下滑到她的丰臀,“难怪身体这么敏感,你老公真是暴谴天物啊,这么肥沃的土地竟然不知道耕耘,难怪杂草丛生的。”
“不准说荤话,更不准动手动脚。”柳妖精伸手拨开我的手,我也不在意继续搂着她腰上。
“到我了,你跟你嫂子到哪一步了?”
“该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
“果然,你这个坏胚,哥哥不在就把嫂子抱上床,咯咯咯——”
“我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为了大家舍弃小我。”
“咯咯咯——,无耻,这话跟你哥说去,看看你哥什么想法。”
“废话少说,到我了,平时是不是经常自慰?”
“没有,哎呀——,说了,,别顶——”
“说实话!”
“你手,,,老实点,没有就是没有。”
“不行,你说谎。”
“我才没有,就是没有。”
我就不信这个妖精没有自慰,但是她死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死死揉捏着丰满的圆臀按向我的肉棒用力研磨起来。
“你又——嗯——别顶啦,,不要,,,”黑暗中柳妖精整个人趴在我怀里,嘴里轻叫着。
“不要什么?你不是说屁股疼吗?我帮你揉一揉。”我含住她的耳垂轻笑道。
“哼嗯——不疼了,你别揉了,放我下来。”
我只觉得柳妖精的声音越来越柔,带着一股魅惑。
受不了了,要说怎样最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就是这种欲拒还迎,嘴里轻轻说着不要,身子却只做着象征性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