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就是送死。”
男子果然无声了。
旭日凶狠的目光瞪过去,若不是被绑住,他便放干此人的血!
“所以,你们借着举办比武大会的由头,放出那些罕世兵器,第一晚热情款待放松警惕,第二日便趁着所有人无力反抗斩草除根,最後离开此地,可对?”卫湃眸光一凝,威压弥漫。
“你到底是何人?”红霞察觉出不对,谨慎问道。
应玉堂重重咳了两声,先回头看向卫湃,才伸出手介绍道:“这位是大理寺少卿卫大人,此番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早就看破你们的计谋,专门来抓人的。”
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卫湃无奈擡眸看向坏笑的应玉堂,只能点头认下。
“……你是朝廷的人?这不对啊……”红霞想不明白他们的计划是怎麽泄露出去的。
旭川握紧拳:“是送信的那人出卖了我们?”
卫湃何曾知晓他说的那人是谁,但沉默在二人眼中看来就是默认。
“怪不得他不亲自出面……居然中了他的计。”
如今说什麽都晚了。
“我去把其他人也带过来。”应玉堂主动提议去後院搜查,顺便找出藏宝图碎片。
见淡墨要说什麽,拒绝道:“你就留下看着这二人,顺便照顾好卫大人。”怕他跟上,快步离开。
穿着各色纱裙的女子们似乎已经预料到事情败露,做好赴死准备,手上拿着匕首和尖刀。
又是那股熏人的香味,应玉堂将帕子绑在鼻端:“为何要弄得这麽熏人,也是一种迷药?”
水红纱裙的女子坚决道:“要杀便杀,休想折辱我们。”
真不愧是一夥的,连说的话都一样,看她们拿匕首的姿势,估计平日里连只鸡都没杀过。
应玉堂毫不费力便将她们手中匕首踢下:“跟我去膳房。”
逢春舍内所有人都被聚集在一处,渐渐有人恢复体力,盯着被绑住手脚的姑娘们。
“做什麽不好,弄这些小把戏。”浑浊贪婪的眼珠盯着女子脖颈以下看。
应玉堂随手抽出红霞一根发钗扔过去‘咚’的一声,发钗划过男子鼻尖扎进墙里。
“把你们那些肮脏的心思都收起来,不然戳瞎你们的眼睛!”
卫湃是所有人中恢复的最慢的,官兵上山将所有人都带走,路过应玉堂身前,红霞面色怪异看向她。
“没想到……算了,只怪我们命不好。”
没头没尾的话听得她一头雾水。
“还有一人被关在我房中,你去救她吧,算是送你个功劳。”
应玉堂觉得她误会了什麽,人已经被带走,没必要再解释。
“她刚才说,还有一人被关在她的房间。”将此事转告给卫湃。
“淡墨,去将人救出。”卫湃嗓音清朗,吩咐道。
“卫大人又破获一件命案,你和淡墨特意隐瞒身份过来,难道真是早就知道?”应玉堂抱肘研究道。
卫湃侧头微低,看向女子好奇的杏眼,黑瞳似深海中的珍珠。
“不是你说的吗?”
还会反问了,应玉堂微挑眉梢,探头仔细打量他,他就那麽站着,不甚在意的投来一眼,矜贵与清冷浑然天成,宛如雪後松竹,与他那块蓝色帕子是一样的气息。
卫湃不自然的退後一步:“看什麽?”
“没什麽。”应玉堂眼眸一弯,笑容带着几分轻佻。
淡墨脸上挂着笑,似乎是有什麽高兴的事。
“怎麽,捡到宝了?”应玉堂随口一说,看见他身後跟着一位戴着帷帽的姑娘。
当着应玉堂,淡墨只含糊解释道:“这位就是从房间救出来的姑娘……”
应玉堂看出他们有话要说,主动避开:“我去前面看看,你们聊。”
卫湃注视她走远,才看向白色帷帽:“郡主,圣上很担心你,下山後下官便安排人护送你回去。”
华光此番受到惊吓,平日的骄纵劲全部消失:“与我一同出来的还有莲初,我们在入城之时走散了,你能派人找到她吗?”
“郡主放心,莲初已经找到,也是她给我们提供的方向。”卫湃的态度十分冷淡,疏离而客套。
白色帷帽下看得真切,先前得知他拒绝赐婚,还心有不忿,才想出宫散心,这一遭下来吃了不少苦,对郎君的选择也变了。
卫湃目送官兵带走逢春舍衆人,看着华光郡主上软轿,几十名护卫护送返城,还是不放心,命淡墨也跟上去。
“将华光郡主送回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