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适宜的热水自头顶倾盆而下,钱花花踉跄着向后退去,身上的衣服浇了个彻彻底底,初夏的布料贴上来,一切都被半透明的曲线勾勒清晰。
她狼狈地在水中退个不停。
直到后背撞到墙壁。
“…别跑了,”黎开在暴雨中抬起狼一般的眼睛:“我不咬人。”
您都快把我拆开吃了。
想说的话来不及说出口,钱花花无路可退,被一把拉进炙热的怀抱里,淋湿的头发乌黑地垂下来,被黎开用单手很轻易地撩开了。
“非得……”钱花花在被舔上侧颈时呼出热气:“今天也…吗……”
“嗯,学以致用。”
黎开抓着她的手臂,嘴唇一点点往下吻去,带起的电流让人浑身战栗。
在客厅被撩起的火苗再也掩盖不住。
快到腰上时,钱花花拦了一下:“你别跪了…”
怪疼的。
视线模糊,顺着黎开的左手看去,那里有一道颜色不浅的疤,长长地盘踞在洁白的手臂上。
那是她亲手用刀给黎小开留下的伤疤。
那么长那么深的伤口,迟迟不消,说不定会留很久。
一辈子的痕迹。
“用…手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
最后的一点理智濒临崩溃,钱花花闭上双眼。
“快点……”
水雾蒸腾,暧昧的喘息统统流失耳边。
881
年轻人就是身体好。
本来以为折腾一晚上应该要感冒的,结果两人第二天醒来竟然没有一点不适,尤其某个喝了酒的,连一丝宿醉的感觉都没找着。
柳狂歌打电话来的时候,黎开正在厨房煎鸡蛋做早餐。
钱花花叼着牙刷把手机递给她。
交接的时候对视了一眼,或许是胡闹的后遗症成了内伤,一瞬间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又高兴。
一种彼此关系跟进一步的高兴。
钱花花靠在门边,看黎开暂时熄了火,按下接听键。
“喂?”
“师傅,”柳狂歌的声音依然像个木头:“早上好,跟你打听点事儿。”
“说。”
“昨天的散伙饭你们和狮子一起吃的吗?”
黎开顿了下,抬眼看向钱花花。
钱花花不明所以地歪歪脑袋。
“两个班选在一个店里了,怎么?”
“我…”柳狂歌在那头顿了顿:“联系不上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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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花花给书小晚打了电话,确认唐狮昨晚是被家人安全接走的。
手机关机,可能是还没睡醒,也可能是故意不想被人找到。
唐狮是个侠客一般的女生。
钱花花很难想象她会用这种方式从柳狂歌身边逃离。
“你做什么了?”
中午时候,黎开再次接到电话:“吵架了么。”
“没有。”柳狂歌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知道在那边想了什么,声音变得苦涩无奈:“她可能是知道我要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