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妈妈那如白玉般滑腻丰腴的大腿夸张的分开,胯间那道毛茸茸的阴缝也被猥琐男骇人的红黑硕大所填满。
干瘪与饱满,乌黑与雪白,坚硬与娇嫩,粗大与紧窄的结合是那样的泾渭分明,对比明显,娇嫩美丽的鲜花,竟甘愿被粗壮乌黑的巨杵大力捣弄着,是如此的让人痛惜,又是喷薄地散着淫糜的味道。
“噗哧……噗哧……”
妈妈的淫水已经泛滥,她每套弄一下,下体都会传来刺耳的淫声,两人性具的结合是如此完美的契合着,即便借着丰富的淫水,猥琐男那粗大鸡巴的抽插却是涩滞着,总没有那么顺畅,一直带些束缚的感觉。
但正是这分涩滞与束缚,正牵动着妈妈粉嫩细腻的穴肉来回翻卷,让妈妈体会到前所未有的肏干快感。
“啊……好舒服……啊……”
妈妈苦苦的坚守亦是被这种无可比拟的快感所击碎,竟是不管不顾,骚媚入骨的浪叫了起来。
在加上猥琐男低沉的喘息,本是我同妈妈的爱巢里,居然在我离开之时,淫声大做。
我的尊严,我心爱的妈妈,都被那个我所厌恶的猥琐男,用他粗大的鸡巴,给狠狠践踏了!
“啊……就便宜你这个臭男人了……”
此时的妈妈,终是由内至外的彻底明白了,今天所生的一切,已是无可挽回了,她无论是情愿还是不情愿,主动还是被动,她都毫无疑问地,被儿子之外的大鸡巴给肏了!
肏了就是肏了!没有任何借口可言!
即然怎么着都一样,为何不真正的疯狂一把呢!
妈妈开始释放出在内心潜藏已久的魔鬼,这是只会在想象中出现,完全不一样的她。
我爱怜着妈妈柔嫩丰满的肉体,总是害怕把妈妈插坏了,但妈妈又何尝不是在疼惜我呢?
妈妈那几乎没有赘肉的丰满肉体,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亦是付出无数汗水,岂能是我想象的那般脆弱。
真实的情况是,如果我那可爱的骚妈妈不知收敛的话,她心爱的儿子我,反而是被轻易玩坏的那一方。
想到现在可以不顾忌任何东西,可以肆无忌弹的、真刀真枪地大干一场,妈妈心中已是欲罢不能。
毕竟猥琐男这样的男人,玩坏了就玩坏了,她也不会有任何怜惜的。
妈妈一边耸动着肥美的肉臀,在疯狂的上下起伏中,像榨汁机一般榨取挤压着猥琐男的鸡巴,一边抓起他的厚实粗糙的大手,按在了自己胸前疯狂甩动地饱满硕大之上。
她肥美身体的巨大冲击力,不仅让自己浑身的嫩肉都在颤抖,臀波乳浪大作,更是让整张大床,都深深的凹陷下去,生夸张的形变。
妈妈散落地的满头秀,也在整张大床的剧烈起伏中,在空中飞舞飘扬着。
在娇喘吁吁中,她呻吟呢喃道:“啊……小姜……!姜老师……!猛肏猛干……!肏死我……肏烂我……把骚屄肏烂……!啊……!啊……!”
猥琐男见着身上的妈妈,竟然骚媚浪荡到这个地步。
他兴奋的气喘如牛,在一阵低吼后,一边用双手,用力揉捏着妈妈那乳牛一步丰盈饱满的大奶子,一边也疯狂异常地挺动起胯部来。
猥琐男在此时展现了他惊人的腰胯力量,那猛一抬之下,妈妈那丰满的肉体竟被弹得整个悬空,未及妈妈落下,他竟又将身子一挺,让肉棒粗暴地重新贯入妈妈的蜜穴之中。
妈妈丰满的肉体未及落下,竟生生停在了半空之中。
一次,两次,三次,……
次次皆是如此,猥琐男每次都用更快度,用粗大坚硬到可怕的鸡巴,先一步迎接上妈妈那丰满的肉体,将她生生定在半空之中,不上不下。
那硕大的龟头,像是要将妈妈的蜜穴干穿似的,在里面狂顶狂肏。
“肏死你……!肏死你!妈的!老子的肏死你!刘子肖,你看见了吗,你知道吗!我肏你妈!我正在肏你妈!我要肏死你妈!”
猥琐男的力量像是用之不竭似的,那挺动得异常凶猛的腰胯,不但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像启动着的引擎似的,挺动的越猛烈快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蜜穴肏干声,夸张的身体碰撞声,竟是间不容的连成一片,几乎没有一点空隙可言。
妈妈的身体在这般的激烈肏干下,竟像违反了物理规则般,被那根骇人鹰勾大鸡巴,给生生肏得悬在了半空。
肥嫩臀肉的震颤是如此激烈且迅猛,似乎要将这上天赐予的饱满圆润给生生甩脱似的。
妈妈原本支在猥琐男胸膛的玉臂,亦是无奈地悬在了半空,她只能张开双臂,被动迎接这恍若要将她丰满肉体凿穿的猛肏。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妈妈真的听到了体内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传来。
或许是禁锢妈妈的枷锁吧!
“啊……!不行了……!出来了……!要死了……!太舒服了……!”
恍若新生的妈妈,再也无法抑制体内澎湃汹涌的快感,粉颈后仰,玉面朝天,肆意的叫喊了出来,那托长的响亮声调,虽然不像方才那般娇媚,那酣畅淋漓,丝毫不加掩饰的的声音,却更有一种回归本真的纯粹与真实。
与此同时,随着身体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她也守不住满溢的洪闸,不仅在蜜穴中释放出一大股激流,冲击着其中肆意顶弄的大龟头,那被萎缩男揉捏的白花花大奶,更是从嫣红的乳头,喷出两股乳白的奶水!
我可爱淫荡的骚妈妈,竟被猥琐男,在哺乳期结束十余年后,又活生生又肏出奶水来。
和方才硬挤出的汁液,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妈妈的意识虽已停止转动,但身体却毫无疑问的彻底沉沦在猥琐男激烈且致命的肏干当中。
她虽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但猥琐男大力狂暴的肏干却未曾止歇。
在连续不断的高亢吟叫后,妈妈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只能在野兽般的猛烈的喘息中,出有气无力的余响。
酥软的身体也不由向后倒去,丰腴的上身完全后仰,紧绷成一个弓形。
那对向后探去莹白柔荑,勉力撑在猥琐男精壮的大腿上,方才止住下坠的势头。
原本娇艳无比,美丽动人的脸庞,也开始逐渐崩坏,乌黑明亮的眼眸逐步朝眼皮上移,红润的香舌也慢慢从檀口中伸了出来,恍若小狗那般吐舌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