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虞幼薇思绪杂乱,不知该如何“婉拒”秦明之时。
李仙芝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那张紧绷的鹅蛋脸上多了一抹笑意,但嘴上仍不饶人
“哼!这还差不多!”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若是敢欺负小虞儿,或是提亲时敷衍了事,我李仙芝第一个不答应!”
秦明无奈点头
“郡主放心,秦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最好如此!”
李仙芝白了他一眼,这才转身扶起虞幼薇,柔声道
“小虞儿,咱们走。”
“今晚你就睡我那儿,咱们好好说说话。”
虞幼薇“……”
“可是……”
李仙芝摆了摆手,语气坚定道
“别可是了,听姐姐的,准没错!”
言罢,她不由分说地抓住虞幼薇的手腕,拉着她朝竹林外走去,仿佛生怕秦明和虞幼薇会反悔一般。
虞幼薇抿了抿唇,低低地应了一声,便低垂着螓,脚步虚浮地朝着竹林外走去。
那裹在粉色浴袍里的身影,显得格外“娇弱无助”。
走出一段距离后,
李仙芝蓦然回,朝着秦明狡黠一笑,一副“小贼,便宜你了!”的表情。
秦明“……
他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
直到她们消失在竹径尽头,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一夜过得实在是……波澜壮阔。
先是与婉儿温情脉脉,
接着是李婉容假山诉衷肠,
现在又在丹阳郡主的“迷之操作”下,得了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
这接二连三的美女,着实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他转身走向竹林旁专设的淋浴房,打算用微凉的泉水冲洗一下,让自己冷静下来。
同时,也洗去身上那股属于李婉容主仆三人的幽香。
淋浴房内,月色如水。
秦明褪去衣衫,任由微凉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身体,也试图理清纷乱的思绪。
正当秦明闭目凝神之际,两道倩影脚步匆匆地踏入了竹林,径直朝着淋浴房而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袭黑色劲装的卯兔,她的身后跟着婢女青芜。
“公子!”
卯兔人未至,声先到,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急促
“洪鸾渡有飞鸽传书至,是秦大来的地字号密信!”
秦明猛地睁开眼,心头莫名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迅扯过一旁挂着的浴袍披在身上,拉开了淋浴房的竹门。
“何事,如此惊慌?!”
他沉声问道,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
青芜见到秦明后,暗自松了一口气,屈膝一礼,默默地退了下去。
卯兔快步上前,将一封密信双手呈上,语气凝重道
“郎君,您自己看吧。”
秦明接过纸条,迅展开,借着月光和淋浴房内透出的微弱灯火,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内容虽短,却如同惊雷炸响在他耳边
“公子,今夜子时,属下奉命押送最后一批装备至洪鸾渡,抵达时现鸿渊号已不见踪影。”
“一并消失的还有造船厂的诸多船工,姚监正则是被关押在船坞内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