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的意思是?”
梁屈葱神色一冷,森然道
“动用唐军中的所有暗子,不惜任何代价,决不能让他活着回到长安。”
“有未来的‘冠军侯’陪葬,楼洺这个少族长不亏。本王对楼氏一族也算有交代了。”
慕容秀隽闭上眼,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好,我这就去安排。”
正在此时,一名亲卫手捧着一块玉牌,跪倒在大帐门口。
“大王,营外有人求见。他自称是您的老朋友,说有关乎本国生死的大事,跟您汇报。”
“这是他的信物。”
梁屈葱眉毛一挑,转头看了慕容秀隽一眼。
慕容秀隽点了点头,朝亲卫道
“将信物呈上来。”
“是。”
很快,亲卫便将一枚正面雕刻着梁字,反面刻着山字的玉牌,递到了梁屈葱手里。
梁屈葱翻看了一下,检查无误后,下令道
“把他带进来。”
“是。”
一炷香之后,
一个身穿黑袍,头戴斗篷的瘦小身影,走进了大帐。
他朝主位上的梁屈葱作揖行礼,道
“许久不见。梁王殿下近来可好?”
梁屈葱眼睛一眯,冷笑道
“惺惺作态。本王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唐人这一点。”
“有话说有屁放!不要浪费本王的时间。”
听到梁屈葱的话,黑袍人半点不恼。
他拍了拍手掌,笑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这次冒险过来,是专门为殿下解忧的。”
梁屈葱撇了撇嘴,不屑道
“替本王解忧?你配吗?”
黑袍人闻言叹了口气,摊了摊手掌,说道
“哎,看来是我想岔了。原本我还想,看在往日情分上,帮殿下和贵国争取些时间的。”
“如今看来,殿下压根没有将在下当成朋友啊!”
“哎,罢了罢了。”
黑袍人摇了摇头,朝梁屈葱拱了拱手道
“打扰了,在下这就回去给家里送信,告诉他们。不必劳心劳力,阻止李世民的灭国计划了。”
“吐谷浑亡不了。”
说完,黑袍人转身就走。
刚要火的梁屈葱,听到最后这句话,迅冷静下来。
望着黑袍人离去的背影,梁屈葱并没有开口挽留,而是转头看了慕容秀隽一眼。
慕容秀隽立马会意,抬起胳膊,挽留道
“兄台,请留步。”
黑袍人嘴角一勾,转身朝慕容秀隽拱了拱手,故作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