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说我们在一起了。”迎瑞将田晨晨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哎呦,怎么有点甜不辣苦的,什么味道?
“你俩!”黎渊瞪圆眼睛,迎瑞和原晤?她俩什么时候有这苗头了?“什么时候的事?”
“有三个月了,想着和你们说一声,毕竟咱们是好朋友。”秦迎瑞理了理鬓角并不乱的头发,被这么盯着,哪怕是好朋友,她也不好意思。
沉默,安静又不诡异的沉默,然后苏寒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祝贺,祝贺。”
黎渊和熙安对视一眼,两个人起身走到对面,把原晤压在身下,“你什么时候动这心思了?”
“怎么追到迎瑞的?”
“实习任务的时候,她救了我一次。”秦迎瑞去拉两个人,原晤的伤刚好。
两个人闻言几乎从原晤身上跳下来,黎渊去给人号脉,“伤哪了?要紧不?”
原晤只是笑:“没事,早好了。”
脉搏强劲,六脉皆通,身体没毛病,就是心跳有点快,应该是紧张的,黎渊放下心。
“说说,说具体点。”田晨晨拽了包瓜子,她要听爱情故事。
周末的原家客厅,几个人听了一场爱情故事。英雄救美,不对,应该是英雌救美。迎瑞在航站工程执勤的任务中,发现了管道口门阀松动,还没等通报,道口的金属板掉了下来。原晤就是在管道口打开的一瞬间推开了迎瑞,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泄露口,防止喷火直接冲击迎瑞的面部,与此同时她也被烫伤了。
“幸亏有隔离服,不然就得来吃我的席了。”原晤看着伙伴们被惊险震惊的表情,故作轻松道。
“呸呸呸,别胡说。”迎瑞去拍她。
“就是,别胡说,大吉大利平安平安。”黎渊听得心慌,下意识去看苏寒,苏寒皱着眉,“你现在伤好了吗?我给你看一下?”
“早好了,没什么大事,就是烫伤。”原晤摸摸脑袋,被这么正经的关心,她还有点不习惯,“在胸前,怎么看啊。”
“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这话一出,第一个震惊的是黎渊。
“什么时候?”
“两岁!才两岁,我妈出差,把我放到苏寒家,佟阿姨给我俩放一起洗澡。”原晤赶紧解释,不过是对着秦迎瑞的。
……
黎渊看到苏寒的酒杯第三次空了,苏寒喝多了,怪不得能说出洗澡的话。她靠近对方,现在问点别的,不算趁人之危吧?
“苏寒。”
“怎么?”
黎渊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还和别人一起洗过澡吗?”
苏寒眯起眼睛,“你猜?”
猜?就是还有?黎渊不高兴了。她六岁就认识苏寒了,还能有谁?自己都没和她一起洗过澡。
“那俩家伙估计也快了,完了,就剩咱俩了。”作为几个人里最早情窦初开并付诸行动的田晨晨,端着自己捣鼓出来的酒坐到熙安旁边,“尝尝我的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