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臣的表情也是写满了很是纯粹易懂的意外,他将绳子收回来了一点,让狗和贺庭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后才有些话生的叫了声。
半年不见,二人竟然感觉像阔别了两辈子一样久,容臣叫人都感觉口生了,贺庭更甚,他听到时,都没有马上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贺庭点点头,又问:“这是……你的狗?”
“哦,是。”容臣点头,“出来溜溜。”
看到对方一身休闲打扮,贺庭心想容臣该不会真的翘班了吧,“今天不是工作日吗?”
“我调回来一段时间了,排了上四休三,今天休息。”容臣有意调整着牵引绳,因为他的狗一直在蹦哒,他担心会吓到前面的人。
两人似乎不约而同的都感觉到气氛怪怪的,怪尴尬的,容臣又找话问:“f怎么回来了。”
“前天过节,去隔壁看了看贺染,余川没有直飞新西兰的航班了,过来这边看看。”
隔壁余川市机场不大,通国际的航班班次确实少,容臣很是理解的点了头,“去看过了?”
“嗯,明早飞。”
容臣耳朵上还戴着助听器,看来他后面也没有去看过医生。
贺庭感觉对方的眼神也挺不自然的,有种刻意想回避但是又不得不保持礼貌的局促,他心想自己还是先走为妙,不过还是象征性的蹲下去摸了摸对方的狗,又随口问了问:“这是边牧吧。”
“嗯,是。”
“挺可爱的。”贺庭顺了顺狗脑袋,“这品种好带吗。”
“还行,有点爱闹,每天都得牵出来溜溜。”
贺庭笑了笑,“那确实有点精力旺盛了。”
容臣看着眼下这一幕,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好像在很多影视作品里,总会有一对曾经亲密无间的恋人,分开多年后两个人又偶然碰见,其中一方突然惊讶于:“这是你的孩子呀,真可爱,我能抱抱吗。”
“不过它最近在换毛,掉毛有点严重,可能会弄脏你的衣服。”
贺庭起身拍了拍手,“不碍事。”
“你明天的飞机的话,现在是要回酒店?”
“嗯,就在前面不远,在这已经看到酒店招牌了。”
容臣回头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那栋醒目的宝格丽酒店大楼,他抿了抿嘴,“要去我家里坐坐吗,我家就在酒店对面。”
贺庭记得警局好像不在这边,他有些意外:“你搬家了?”
“是,搬了有一个月了,现在不住在……”容臣突然有点不知道当不当说,“你之前给我买的那个房子里了。”
“……”贺庭想了想,“过去坐坐也无妨。”
于是容臣牵着狗给人带了路,说是挺近的,但还是走了差不多十分钟才到,因为这房子有点偏僻来着,也不在小区里,而是有门有户的那种改良自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