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无力的轻笑了一下,“可以。”
容臣贴过去亲了亲对方的下颌线,又说:“我去买早饭。”
“去吧。”
贺庭又睡了一会儿,紧接着就被电话吵醒了,他大概能猜到是谁打来的,不过他有点希望这电话还是别打来最好。
吃早饭席间,贺庭还是跟容臣提了电话里的事。
“哦,回惠灵顿吗。”容臣看了对面人一眼,又低头捣鼓碗里的东西。
贺庭胃口缺缺道:“嗯,今晚回,机票是前天订的了。”
“那我下班了就送你去机场。”
“是忙工作的事。”贺庭解释说,“之前答应过别人了,不能不讲信用。”
容臣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等我……”贺庭顿了一下,“等我有空了就回来看你。”
“嗯。”容臣又是点头,“好。”
相对无言了一会儿后,贺庭又补充说:“只是工作的事。”
容臣抿着一口水说知道了,“我没多想什么。”
“……”
吃完早饭后,两人又一起出去遛狗,容臣状态还可以,也没有表露出什么不对劲,贺庭劝他提前去单位,免得又迟到。
容臣说好,然后就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去单位了。
贺庭随后在家里坐了一个早上,尽管他几个月前已经把未来的人生规划都写好了,但是这会儿他感觉自己该重新再规划一遍了。
中午的时候,容臣回来了,两人随便吃了点,也没提其他的,下午也正常去上班了。
下午容臣还买了菜回来,那种怪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晚饭后贺庭主动提起说:“明年我不会去惠灵顿了,以后就一直在国内了。”
可是距离明年还有五个月。
“我今年……以后每隔两周来看你好吗。”贺庭心里不太自信问。
“一个月来看我两次?”容臣背对着对方,边洗碗边问。
“不忙的话,会来勤一点。”
“那是有多勤。”
贺庭答不上是多勤,他干脆放开了说:“你想我,我就马上回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