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冯卓已经将於蓉蓉整个人搬到了土坑里。
「冯卓!你不能这样!」
於蓉蓉疯狂尖叫着。
她重活一世是老天宠幸,自己第一次机会没有把握好,进了监狱,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本来应该迎接崭新美好的未来,决不能就此死在这荒郊野岭!
她还想以後穿金戴银,重新站在父母面前,让父母高看自己一眼。
还想过上比於舒婉更好的日子,想找个比沈占峰更好的男人……
她叫的更大声了。
可这里是一个很偏僻的荒地,就连厂房都没有,根本没人听得见。
「冯卓!我求了你,你放过我,我给你当牛做马……冯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王八蛋!畜生!!」
在於蓉蓉的嚎叫声中,冯卓手里的铁锹没有停顿一下,慢慢的,於蓉蓉身上已经盖了一层土。
但是这时,冯卓突然皱了皱眉。
不行。
这样还是有风险。
他想了想,再次抬起铁锹,在於蓉蓉的哭叫声里,一铁锹砸了下去。
於蓉蓉的脸被砸的彻底看不出来模样,她也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临死前,她最後的一个念头,不再是出人头地,也不再金钱利益。
她最後一个念头,是希望冯卓不得好死!
可能还有一些後悔,後悔不该来找冯卓这个人渣。
可世界上没有後悔药。
於蓉蓉的声音跟呼吸一起消失在了铁锹下面。
随後,冯卓又从身上摸出了火柴,试着烧了好几下後,终於将於蓉蓉身上的衣服点着了。
土坑里,火势慢慢大起来。
冯卓将於蓉蓉的包裹也都给扔下去以後,自己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倒在了地上。
这种事情,他干之前,连着两夜没有睡好。
可是现在,他却疲惫的想要立刻去睡觉。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好像也没有特别的吓人,甚至他听着於蓉蓉的声音慢慢虚弱,还隐隐有种快感。
冯卓不是一个擅长动手的人。
从前在县城的时候,他能跟地痞混在一起,靠的就是手里的钱。
那时候他很不理解别人打架得到的快感,反而还有些担心自己被人打。
他的力气在男人中实在有些不够看,他还瘦,要不是有钱,可能真的会被人欺负。
不过现在,他也成了那个欺负别人的人了。
这种感觉,竟然出奇的让他感觉到愉悦。
尤其是於蓉蓉求饶的时候,他反而更加坚定了要动手的心。
火烧了有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