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不玩了!」
吴连长丧气的将棋子一扔,瘫倒在了床边。
也正是这一瘫倒,他看见了後面坐着的於舒婉。
「……嫂子回来啦哈哈哈,啥时候回来的咋没听见动静。」
於舒婉回神,对上了沈占峰看过来的目光,笑着回答吴连长,「大概半小时前吧,看你们专心下棋就没打扰你们。」
吴连长刚才皱巴的病号服此刻已经被他拉的板板整整,正襟危坐,心里却被气的不行。
「老沈,你刚才肯定看到了,咋没告诉我,害得我又在嫂子面前没了形象。」
这些天来,沈占峰已经习惯了吴连长的作风,也心知两个人关系实在是不错,淡淡看了吴连长一眼,面无表情:「你有什麽形象?每天中午十二点起,吃饭撒的床单上,还是今天过来的时候在门口差点滑倒?」
「……沈占峰!我那都是不小心,不小心你明白吗!!」
「嗯,明白。」
吴连长更气了,「我听医生说下棋能帮你锻炼大脑才好心过来的,你倒好,还揭我的短,明天不陪你了!」
沈占峰笑着的将棋盘收起来,「我记得你今天说是太无聊了,本来想拉着护工一起打牌来着。」
吴连长:「……」
「懒得跟你说了,我走了!」
吴连长说着,又跟於舒婉道了别这才出门。
於舒婉将门关上,笑着跟沈占峰说:「其实吴连长挺好的,他本来可以出院的,说是为了陪着你才留下来的。」
「……」沈占峰顿了顿,叹了口气,「他这麽跟你说的?」
「对啊,前几天跟我说的来着,难怪你们俩关系好。」
「那是他在京市没有落脚地,要是出院只能回军区宿舍住着去。」沈占峰有些无奈的解释。
於舒婉闻言一愣,却没有因为被骗而生气,反而意外的问:「他家里人呢?不来看他吗?」
「打过电话了,说是小伤,他不让来,而且他家里人都在南方,过来一趟挺不容易的,要做十几个小时火车。」
眼瞧於舒婉眼里流露出一丝同情,沈占峰清了清嗓子,道:「今天石磊同志过来了。」
「哦这个我知道,正要问你呢。」於舒婉看了眼桌子上的新鲜水果:「这是石磊送来的吧,他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兵,本来早就说想来的,但不知道你具体情况怎麽样,怕贸然过来影响你,今天问了我才过来。」
「我听他跟我说了。」
「他跟你认识的比我时间都久,你部队里面的事情问他挺合适的。」
於舒婉说着,想起了医生的叮嘱。
现在沈占峰的情况越来越好,但是回复记忆却急不来。
日常除了做一些简单的脑力活动进行恢复,还可以找心理医生做催眠,或者听听音乐舒缓神经。
「回头我让人把家里的收音机带过来,给你放点音乐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