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让他受打击的是,那个军区大院,他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根本进不去!
这就是他跟沈占峰唯一的区别,几步路的距离,他却没有办法娶到心爱的女人。
弄清楚这点以後,冯卓甚至生出了一个怀疑——
於舒婉答应跟沈占峰结婚,说不定其实是被骗了。
可能是被沈家骗了,也可能是被於蓉蓉骗了,还可能是被於家父母骗了,她父母想用闺女换钱,就答应了沈家,逼着把女儿嫁过去!
联想到这些,冯卓甚至怀疑於舒婉在沈家日子过得可能十分艰难,得天天伺候公婆,还要给俩孩子当牛做马,一双纤纤玉手也变得粗糙……
他害怕於舒婉受苦,但又因为自己什麽都做不了自责心疼。
日子一久,他好像陷入了一种自我怀疑当中,脑子轴着出不来。
「你是不是被女人骗了以後,脑子进水了?」
听完大概情况,李铁蛋一拳头打在了冯卓的肩膀上,「这种事儿怎麽能忘了兄弟几个呢?」
冯卓脸色青白,被锤得的咳起来,「你轻着点行不行?老子他妈不出门都被你锤死了,给你们,你们能进军区大院?」
「废话,不能进还不能堵着?」
李铁蛋冷笑:「什麽狗屁沈家,你在外面蹲守不就行了,虽然认不出来沈占峰,但肯定认得出来那个於舒婉吧,到时候你有什麽话,找那个女人当面说清楚不就行了,至於那个什麽梦,冯卓,你脑子抽风也不能抽成这样啊,咱们虽然不学习,也知道现在是唯物主义社会,咋可能有什麽前世今生,你真是在家里憋傻了。」
「老实说,我刚才听到你说什麽梦,差点没笑出来。」
「我也是……不过冯哥,你怕那个沈占峰干什麽,而且不是说他常年不在家,那不正好给你俩创造机会呢。」
冯卓瞪了一眼後说话的兄弟,「你别瞎说,她如果真的在沈家受委屈,我一定会帮助她离婚,然後明媒正娶回家,才不会拉着她做什麽偷鸡摸狗的事儿。」
「哟哟哟,几天不见还装正经起来了,我可告诉你,你们要是感情到了,乾柴烈火可顾不上什麽了……」
兄弟几个嘿嘿笑了起来。
冯卓瞪了他们一眼,随後又叹了口气,「老李,你说的轻松,要是这麽容易蹲到人,那我还愁什麽,有一天我真在外面守了半天,结果把公安局的给人蹲来了,怀疑我想对退休干部跟军人有什麽不轨企图,他们那片管的可严了,根本没机会。」
除了军区大院,他还在医院蹲守了几天,天天盯着妇产科,搞的保安以为他是想耍流氓,差点对他动手!
不过这件事太丢人了,冯卓并没有说出口。
「那就後退一步,在远一点的街道口。」李铁蛋接着给他出主意。
冯卓:「远一点的街道有五六条,你让我在咋蹲?」
李铁蛋想了想,「兄弟几个帮你蹲不就行了!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大不了给兄弟几个拿点活动经费呗。」
说了半天,李铁蛋终於是把话说到了主题上。
他们这些个人,平时出去活动都是冯卓拿钱,这突然一下快一个月不出现,他们几个日子自然是越来越苦,无奈之下,这才又来找冯卓这个冤大头。
「对啊对啊,兄弟几个关系这麽好,你早说说不定早就跟那女人见到了。」
「就是就是,我看啊,咱们几个就轮流蹲点,还不信了,一个大活人能蹲不到。」
话虽然说得这麽好听,但几个人心里都打算着自己的主意。
什麽蹲点,累死人了,把钱拿到手,到时候敷衍两句完事儿。
冯卓皱皱眉:「可你们几个又没见过她长啥样。」
李铁蛋也愣住了,完了,冯卓这小子好像比之前更不好骗了。
「那你也得出去走走啊,县城就这麽大,万一哪天不小心碰到了,如果碰到了,就看见你现在这幅样子?」
「就是啊冯哥,过几天重阳庙会就到了,到时候人多,那女人大概率也会去逛庙会,你们要是真有缘分,说不定就能在庙会碰见。」
冯卓听到这里心动了。
是啊,自己跟於舒婉是在偶然情况在碰见的,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自己跟她的缘分吗?
李铁蛋看到冯卓犹豫,立刻添柴加火:「走走走,咱们今儿先出去剪个头发,刚好我们几个也有要修建头发的,我们专门来喊你出去,可得你请客啊!」
冯卓沉默了一会儿,在几个兄弟的吆喝下答应下来。
冯卓已经记不清楚上一次洗脸是什麽时候了,反正洗脸的时候,水泼到脸上有种刺疼感,他忍着洗完,又换了个衣服,这才在几个人的簇拥中出了门。
「那边报亭干啥呢?」
刚出家属院,几个人就看到报亭前面还是有不少人在排队。
李铁蛋刚才就想看,这会儿正好让冯卓出钱去买来瞧瞧到底是啥。
「我也好奇来着,咱们一块儿去瞅瞅。」李铁蛋说着就拉上了冯卓走过去。
排队的人都人手一份《大河文摘报》,他们顺着看过去,一眼就瞧见了右边板块上的菊花火柴人。
「这玩意儿倒是画的挺有意思。」
冯卓也跟着点了点头,不过仔细看看是征工GG後,就失去了兴趣,但是就在转头的一瞬间,冯卓瞧见了那幅画下面的创作者署名——於舒婉。<="<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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