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何静甚至经常能在一大早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他从前可是滴酒不沾的人,现在却变得越来越堕落,甚至脾气都暴躁了不少。
「你怎麽才来?」
路口,何静小心翼翼的问脸色黑沉的孙栋梁今天为什麽来这麽晚。
「上车。」
孙栋梁没有接话,淡淡的说完,看也没有看何静一眼。
「……我刚问你呢栋梁哥,你怎麽不回答我。」
今天孙栋梁玩了有将近半小时,俩人现在去单位肯定要迟到了。
孙栋梁皱皱眉,有些不耐烦,「你管这麽多干什麽,我答应了过来接你上班不是做到了吗?你还要我怎麽样?」
「……」何静有些委屈的低下头。
「我没有要你怎麽样,我只是闻到了你身上的酒气,关心你才这麽问的,我……栋梁哥,你现在怎麽脾气这麽差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这样的吗?」孙栋梁呵呵笑了两声,「那我以前是什麽样的,我自己都忘了。」
「你以前很温柔的,会给我解释清楚,绝对不会凶我。」
「那我以前也没有按照你的要求每天过来接你上班啊。」
孙栋梁说完,何静更委屈了,「你的意思是不想来接我呗,那就不来嘛,我也没有非要让你过来。」
「哦,那以後我就不过来了。」
孙栋梁没有犹豫的答应下来,何静愣了愣,心里又闷又气,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等走到半路,孙栋梁一直没有听到身後何静的声音,再加上风吹着,酒也醒了一些,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主动道。
「何静,我刚才也不是故意这麽说的,就是……就是我心里真的很烦,很烦很烦,不知道是为什麽,可能是……可能是我还不适应跟人谈恋爱的感觉吧,你知道的,我以前没有处过对象。」
何静以前倒是处过,那些前任多多少少都会对自己的容貌感兴趣,倒是没几个对自己内在这麽在意的,这样反而很容易被拿捏,也没什麽矛盾。
可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只是矛盾了,还有一种难言的憋屈。
两个人都很憋屈。
「到了,下车吧。」
孙栋梁将自行车停下,垂头道:「我今天想自己安静一下,何静,你今天就别去找我了,中午饭也不用喊我,我自己在办公室里休息一下。」
「我没生气的栋梁哥,你丶你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
「没有。」孙栋梁难受的揉了揉太阳穴,「我心里就是莫名烦躁,不舒服,可能是最近休息的不好的缘故,你别搭理我,我今天静静。」
说吧,孙栋梁转身离开了。
何静以前接近孙栋梁功利心是很强,可现在,她真的越来越心疼眼前这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