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也微仰头看着姐姐。
甚至还不知所措,傻兮兮的冲姐姐微笑。
蒋方橙脑子里在打鼓。
不是说没记忆了吗?
怎么连那么复杂的文件都看得懂?
合着记忆还能选,哪些该忘,哪些不能忘吗?
蒋方橙不信邪,总觉得这事儿得打个问号。
她想试试。
于是突然低头,在梁宴侧脸用力亲了下。
梁宴当即愣住,漆黑的眼神,有一刹那的意外。
但是等反应过来,就是身形微侧,捂着脸,些许避开。
之后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蒋方橙:“姐,你这是干什么。”
蒋方橙试图从他脸上看出蛛丝马迹,结果看到梁宴又怕伤到她的心,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洁癖的,悄悄拿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印。
男女有别,是她教自己的。
不可以没有女生的点头,就跟女生发生肌肤碰撞,更何况,还是亲吻这种事情。
那姐姐怎么还?
她也是女生。
她教自己的训诫,都忘了吗。
蒋方橙看到他那副嫌弃得不得了的样子。
心里暗骂,靠。
装货。
以前是表现的自己稍微一张开腿,这人就恨不得流着哈喇子跪着过来舔的骚狗样。
高考前帮他上圈的时候,那暗爽的压抑样子,她到现在都记得。
就亲一下,搞得他自己是纯情处男,没开过荤似的。
蒋方橙看他要装到几时,直接掀开梁宴的被子,就想脱了他裤子。
梁宴摁得及时。
他直接打开蒋方橙的不规矩手,然后把被子盖回来,同时低声斥吼一声:“蒋方橙!”
也幸好三哥这个时候不在,不然看她这出格的动作,不收拾她才怪。
蒋方橙原本还蠢蠢欲动。
要知道,这臭小子,是看她一眼都要硬的那种。
但刚刚,她瞅着了,没起。
不过,多年没见,又雄伟了啊,梁宴。
可现在的关注点不是这个,而是那声蒋方橙,跟之前梁宴手腕受伤,在病房里听不下去她胡诌,怒斥自己时,一模一样。
蒋方橙是真的没招了。
她觉得她弟舔自己,跟自己作对时,就像一个死不要脸的娘娘腔。
可一旦认真起来,对自己生气的时候,就男人的不行。
像一个小男人。
难道真的跟电视里演的那样,失忆成真了?
梁宴不想对他姐发火,但他姐这次是真的过了。
他是生病了,但不是礼义廉耻都没了。
刚刚是怒斥,可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姐。
所以现在梁宴平息下来,就温和的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冲姐你发火的。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