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但凡梁宴敢瞒着自己说一句谎,她铁定把他赶出去。
之前隐瞒了自己那么久,要不是三哥留意到不对,让自己打电话问问,她都不知道。
你长能耐了,都开始跟女孩子约会了。你挺行啊。
梁宴喉结滚了下,才说:“我跟人约会去了。”
“你女朋友。”
“暂且不是。”
“什么叫暂且不是?”
蒋方橙把漫画书一扔,然后站起来,抱手看着眼前的弟。
“我还在追她。”
她朝他走近一步:“追她你怎么追。”
“正常追求。”
“送她花,约她吃饭,陪她玩,最后再亲她,跟她上床,睡她是吗?”
梁宴表情严肃了下:“姐,别这么说她。”
白鸢是纯洁而雅娴的,不该用这么露骨的词汇。
蒋方橙感到不可思议:“你在跟我顶嘴?”
他护着她!
竟然护着一个蒋方橙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
蒋方橙心里有些不得劲。
这种不得劲儿,开始让她有些失去理智。
梁宴感觉到蒋方橙有些生气,但他不知道,蒋方橙在气什么。
是以梁宴只能无可奈何的说了句:“我不敢。”
“又不敢了?你刚不是听到我说她,就冲我甩脸色吗?”
蒋方橙冷笑。
如同悬崖边上,一朵充满毒性的、摇曳的罂粟花。
她说:“谈恋爱了,不跟我讲。每天忙到半夜才回来,你要不当这是你的家,那就滚。”
气冲冲说完,她转身。
梁宴从后伸手拉住她手臂。
蒋方橙垂下眸子,看着梁宴握住自己手腕的手。
直到身后传来一句小声的道歉:“对不起。”
“我不该瞒着你。以后我跟她有什么情况,都跟姐你讲。”
“好不好。”
他祈求。
蒋方橙把自己的手肘一抽,扔下一句:“跟我无关。”
就走了。
梁宴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无力感。
他不明白,最近姐姐怎么老对自己发脾气。
他还犹豫。
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他很对不起姐姐。
他不该对着姐姐□□,还在梦里,就发生了梦遗。
他厌恶自己这样的生理反应。他理应是尊重、敬重、爱护姐姐的,而不是对着姐姐亵渎。
梁宴开始试着谈恋爱的事情,家里都知道了。
饭桌上,腮帮子咀嚼着米饭的三哥,顿了顿。
看旁边蒋方橙若无其事的往嘴里送菜,廖三当长辈的,多少得发表下讲话。
他握着小白酒杯,用长茧的拇指,慢慢摩梭了下玻璃杯的外壁,然后徐徐说道:“谈恋爱了,是好事。好好对女孩子。要合适,可以带回来,给我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