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那般纯洁,那般简单幸福。
就像是一个流浪在外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那副卑怜的样子,刺痛了蒋方橙的心。
她别开眼,不忍再看。
车开走。
他要带蒋方橙去最近的酒店换湿透的衣服。
蒋方橙从上车开始就无动于衷。
她偏头看向外面,看风景变化如幻灯片。
她在麻木自己。
“送我回客栈。”
“去酒店吧,不然你冷感冒了怎么办。”
“回客栈,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梁宴只好听从,再顺手把车内的空调再调高了些。
“好。姐。”
“别叫我姐。”
沉默了一秒。
“明白了,蒋方橙。"
她坐起来就是教训口吻。
“你他妈什么没大没小的玩意儿。”
她骂他,他还笑。
是她不让他叫她姐的,真直呼名字了,她又不高兴了。
所以,她还是在乎自己的。
好久违的感觉。
梁宴开车间隙,频频抽空看她。
真好。失而复得。
蒋方橙就不该上这车。
她根本就不敢往左边看一眼。
躲开他灼人的视线,如坐针毡。
没回客栈。
她被他拉得一路进了酒店。
服务生得知梁氏的少总要来,早就排成两排,夹道欢迎。
里面早就有准备好的女士衣服。
热水也放好了。姜汤也有。
钱,真是好东西。
一声令下,事无巨细。
难怪人人都想往上爬。
总统套房门开了,又被甩上。
酒店经理被关在外面,连声'祝二位入住愉快'都没来得及说。
门内传来激烈的争吵。
“你放开我!放开。”
蒋方橙挣开梁宴的手。
她还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