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愿意承认!
纵使她只失了一次身,别人也会泼脏水,将她说的污脏不堪。
这种污名一旦沾上,就难以洗去。
甚至会影响到子孙。
万千思绪还没理出个头,李庆有进屋来了。
他眉头紧皱,站着打量听琴,眼中不复往日情谊。
虽非对他有情,听琴仍是觉得难受。
人果然都是自私的。
所谓情情爱爱都是虚情假意。
她顾不得感叹,顾不得伤感,直到这时仍在思虑,如何行事对自已最有利。
李庆有难以开口,他怕听到不满意的答案。
同时在心里认定,结果注定不会如他所愿。
可他想不通,明明当初有落红,且她的各样行径都不像经过事的样子。
难不成都是在作戏?
那麽,她的演技也未必太精湛了吧?
还是她一直在作戏?
她真实的一面究竟是什麽样的?
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好一阵才问出一句:「你有什麽话说?」
听琴在承认与咬死之间徘徊,始终寻不到最优解。
怀中奶娃已经睡熟,她死死抱着,如落水好不容易攀上的浮木。
她先是沉默,而後抬头紧盯着李庆有,问:「你还信我吗?」
李庆有嘴巴动动,没发出声音。
说实话,他已经不信了。
脑中一团乱,他也想了很多,也後悔了。
要是一直和宋腊梅过下去,哪会有这些事?
两家和和睦睦,在这镇子都是有头有面的人家,只会得到敬重。
而不是此时的被看笑话。
听琴咬唇落泪:「你已经不再信我,纵我说什麽你也不会信了,如此这般我还能说什麽?」
李庆有不吭声,他也不知道自已究竟想听什麽?
就如同他不知道该和听琴如何走下去?
他彻底迷茫了,毫无头绪。
脑子像一滩浆糊,一片空白。
听琴抓着襁褓,手攥拳,咬牙道:「你还愿意听我说吗?」
李庆有脑中混沌一片,道:「你说吧。」
听琴把孩子放在床上,走过去想拉李庆有坐下来。
李庆有下意识躲开:「你尽管说吧。」
听琴不意外他的举动,上前扑抱住他,伏在他肩膀上哭起来。
她是真的委屈,所以哭的是真的伤心。
李庆有站着没动,想推开她,又有些心疼。
两人同床共枕这几年,要说一丝感情没有,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