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茂生早猜到这结果,仍是失望不已,肩膀耷拉着,重重叹了一声。
喃喃自语道:「这孩子定是对我们失望透了,他不会再回来了,不会再回来了……。」
「我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唐茂生没控制住,在喜月面前落了泪。
他已顾不得什麽形象,唯余伤心。
喜月不知该说什麽,只道:「我同他说过,想家了就回来。」
唐茂生抹一把泪:「谢谢你。」
说完朝她弯腰揖礼:「以前是我们对不住你,是我的错。」
再抬头已是泪流满面。
「他到底去哪了?」
他是在问自已,又似在问喜月。
摇着头,失落而去。
还听到他边走边在说:「他咋就不回来呢?报个信也好呀。」
喜月沉默着往回走。
也在想唐明浩他此时到底在哪?
过的好吗?
他还会回来吗?
还未想出个结果,已回到铺子,没向任何人提起与唐茂生的对话。
将此事压在了心底。
後面棚子搭好,灶房建半。
此时已是月底。
半下晌,李老爹来到铺前,神色极是不自在。
欢儿没好气的偷偷白他一眼,喊了喜月来招呼他。
喜月从後门进来,扬笑同李老爹打招呼。
李老爹挤出笑,艰难将事情道来。
他是来订糕的。
订喜糕。
孙子宗耀即将满月,要办满月宴酒。
找喜月订糕他很为难,不找喜月又觉得生意都不帮衬,更过份。
思来想去,还是厚着脸皮来了。
都不敢朝旁边宋腊梅开的杂货铺瞧,生怕撞上她难为情。
世事难料,越是怕什麽,就会来什麽。
宋腊梅刚收了一些干枣,瞧着成色不错,想拿给喜月用。
出来就看到李老爹尬着一张脸。
一个对视,她强笑了笑,扭身又回了铺里。
这就是住在同一个镇上的坏处。
不想见却偏偏撞见了。
就如同每天看到李庆有送豆腐来回从铺前过。
次数多了,倒也不觉得什麽,只装没看到。
这李老爹又不一样,两人无怨无仇的,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怪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