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竹筒他没有立刻就走,坐下来闲话。
喜月把晾乾的花瓣和糖一层层铺装进坛,就听他不停讲大哥程望在家做了些甚。
事无巨细讲的十分清楚。
总结起来就是日日在家忙不停,没去外面瞎混过。
欢儿没懂他的用意,心里还疑惑讲这些干什麽,她一点都不好奇程望私下的生活。
她敷衍噢两声回应,程连吃瘪,无语望苍天。
这二人咋都不解风情,就没想过趁闲说说话,亲近亲近。
他都怀疑欢儿姐是不是压根就没看上大哥,好像并不那麽在意大哥,那为啥还同意亲事?
他疑惑着,想不出个答案。
喜月憋笑,忙完手上的活,收拾东西回村。
到家後偷摸与杜巧娘讲了听琴产子之事,不甘心的说了一句忒不公平。
杜巧娘没说什麽,只道这世上不公平的事多了,过好自家日子得了。
那些人无关紧要,没必要多上心。
善恶终有报,如果未报,那就是时候未到。
日子还长着呢,且等着瞧。
扭头说道:「葛家快要来送定亲礼,你还是多关心自已的亲事要紧。」
喜月腮帮子鼓起撇嘴:「板上钉钉的事有什麽好关心的?」
聘银是说好的五两,聘礼大差不差就那些,没什麽好寻思的。
杜巧娘斜她一眼:「年底就要成亲的人,咋一点都不上心,你俩的嫁妆陪嫁,娘这几天都没睡好。」
叹了一声:「你今年还打算把铺子後院的屋子建起来,娘手头上一点都不宽绰。」
闺女出嫁,咋说也要办的风风光光。
买地建铺建房,这几件大事都赶在一起,花的都是大钱。
她当娘的帮不上什麽,铺子那两分利一分没要,当是贴补。
去年她大病一场,家里银子花个七七八八。
手头上剩有的,就是前年底得的利钱二十两。
去年地里收成,多是用到铺子里,正是缺钱的时候,帐没算过。
现有的二十两她本来打算留着给喜月建房子用。
这样一来就没钱给闺女置嫁妆了。
要是实在不行,她就出去借。
喜月挑眉又瞪眼:「还是别了。」
「你都把宋叔家底搬空了,得亏宋叔不是个计较的人,要不然还不知道咋想娘呢。」
笑着调侃道:「这要是让柳婶子知道了,还不得在背後说你会算计。」
「又要说你把宋叔迷的神魂颠倒,由着你偏袒闺女,啥好东西都让闺女得了。」
笑嘻嘻凑去杜巧娘身边:「娘倒是说说,咋把宋叔迷的啥事都听你的?」
杜巧娘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没大没小,还敢和娘这样说话,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