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月有些幸灾乐祸:「就该一次把他打怕了,看他还敢不敢横。」
兰草点头:「对,打的可不轻,眼皮都青紫了,嘴角也出血了,身上都是脚印子。」
旁边一个姑娘细着声音插话:「他说要报官哩,让镇令老爷把他们娘仨抓去吃牢饭。」
兰草嘁一声:「听他胡扯,有本事让他报去。」
喜月道:「这是打的还不够呀。」
插话的姑娘惊吓的看了喜月一眼,身子缩在兰草後面,小声道:「再打就要打死了,还不够啊?」
兰草大大咧咧的:「我要是摊上这样的爹,估计就想打死他,他敢嚷嚷一句,就抽他两下,抽到他不敢再吭声。」
那姑娘不再说话,兰草拽着她和喜月挤到前头看。
就见宋常富皱着眉头,听宋大宝喊打喊杀。
「里正,宋大哥,咱是自已人啊,你得帮我,这臭娘们挑唆两个臭小子对我动手,她心肠毒的很呐。」
「她这是想打死我,她这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啊。」
「她这是弑夫,该抓去大狱吃牢饭。」
狗剩怒瞪着他:「有什麽事你冲我来,不关娘的事,就是我想揍你。」
「你要还赌钱,还不改,赌一次我就打一次,只要你不把我打死,死的就是你。」
他发狠的样子令宋大宝心惊,这回动起手才知儿子非比从前。
虽还不是他的对手,但力气可不小。
关键,他是本着拼命的劲头,敢下狠手。
腰上被他踹的死疼,都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再过两年,恐怕他俩父子就能打个平手。
这以後慢慢的就要打不过他了呀。
一朝为天,习惯说一不二,这种被威胁的滋味挺不好受的。
宋大宝这才把矛头指向燕子。
妄图震慑住他们。
燕子冷冷看向他,就觉得心中异常痛快。
哪怕再被他打回来,也觉得值得。
她早想动手,要不是顾忌两个儿子,都想和他鱼死网破。
这一年,虽没再挨过打,可言语上的折磨早让她受够了。
两个儿子慢慢长大,她终於能扬眉吐气。
这家里的天早该换一换了。
宋常富打断宋大宝的胡言乱语,冷声道:「我早让你改,你听不进去,现如今报应来了,我看你能不能改?」
「你想报官就尽管去,看丢的是谁的脸,有本事就告两个儿子,毁了他们名声你就高兴满意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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