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婆子领个年轻後生着来买糕,想必是她的孙子沈易安。
彼此都听过对方名字,却是头回见面。
喜月才露出笑意,沈易安就回以一笑,笑容明朗,令人意外。
与沈婆子接触多次,听过不少沈家的事,沈娘子对儿子极严厉,在家很少露笑脸。
多次听说他刻苦念书,还以为会是那种沉闷的性子,不想人竟有些活泼。
不过这样也挺好。
她一闪而过错愕的样子没逃过沈婆子眼睛,笑道:「我这孙子小时候跟石猴一般,若不是有他娘压着,性子不知有多淘气。」
沈易安也不觉难为情,任由她打趣,甚至挑眉做怪脸。
欢儿正巧送糕过来,噗嗤一下笑出声。
逗乐她显然沈易安也很高兴,跟着笑起来。
「在姑娘面前你正经些吧,得亏她们是熟人,要不然还不知道怎麽想你。」
沈婆子虽是教训,却带着笑意:「都是随了你那个没正形的阿爷,跟你爹一个德性。」
沈易安垂着双手作乖巧状,喜月和欢儿又是想笑。
沈婆子往他身上拍一下,笑道:「你怎麽就没个正形?」
他一脸委屈:「阿奶,你到底要我怎麽样?」
喜月把包好的糕放在柜台,抿着嘴忍了又忍才忍住要笑出声。
欢儿捂嘴扭身去了,一出铺子差点笑弯了腰。
等两人走後,欢儿又过来:「怎麽会有这麽好笑的读书人?」
在她二人心中,读书人就该是葛天冬那样的,斯斯文文,不多言语。
「是我们少见多怪了,世上人分百种,有他那样一派正经的,自然也有不怎么正经的。」
她们说着想起沈易安作怪的样子又笑开了。
十八学堂开课,这两日铺里生意不错。
有几人过来提到葛天冬名字,喜月才知他竟真的在同窗面前提起自家糕铺。
还以为他们读书人不喜商贾之术,只是随意敷衍。
想必他是重诺之人。
端看这一条,品行就不差。
这是杜巧娘听喜月说後,对他的评价。
在心里偷偷想那少年长什麽样子来着?去年十五见过一回,晚上没太仔细瞧。
模糊有些印象,样子长的不差。
小小年纪就中童生,想来以後秀才也能中,可谓大有前途。
同是北地来的,能不能做个姻亲?<="<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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