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最得婆母喜欢,连带着对弟媳妇也多有纵容。
唯独对她这个二儿媳妇不咸不淡,对她生的孩子同样不是多疼爱。
她心里怎麽可能没怨言,可又能如何?一大家子过日子龃龉事数不胜数。
活没少做,还遭嫌弃,想分家也分不了,她心里也苦着呢。
宋腊梅代入自已,比现在更憋闷,不由同情她:「辛苦二姐了。」
「过日子就是这样,且熬着吧,我就想着熬到分家就好了。」
李来弟又劝她:「家里就弟弟一个,你不用受这份气,眼下娘是没想通,等她想通你的日子就好过了。」
「也别多思,她摆脸子当看不见就好,我那婆母说出来的话听着能把人噎死,我只当听不见不去理会。」
又列举村中媳妇们种种惨事,两相里一对比,宋腊梅心中果然好受多了。
「你别记恨娘,她有些地方是做的不对,可跟恶婆婆比并不是太坏,要知道心里存着恨意,婆媳关系更难处。」
宋腊梅点点头,叹一声:「我只是心疼淑惠,她一个奶娃不懂事,错也不在她,若她知道被嫌弃……,是我这个娘对不起她……。」
她说着有些哽咽,眼睛也红了。
李来弟特别能理解这种感受,自家孩子曾问过阿奶分吃的为何没他们的份?
她这个当娘的心疼的要死。
感同身受,陪着落了两滴泪,又忙擦泪:「坐月子不兴哭,淑惠长的伶俐可人,娘看着定会喜欢的。」
宋腊梅把心里话吐出,好受许多,擦了泪:「但愿如此吧。」
三姐妹两边劝,婆媳两人彼此的怨言少了些,下晌李庆有回来,就发现娘不再黑着脸,媳妇也不再总皱着眉。
问过得知是姐姐们劝和,心里轻快一些。
但婆媳间的矛盾,哪会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家中气氛没好几日,淑惠开始夜哭,每天傍晚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怎麽哄逗都是无用。
宋腊梅这个当娘的急的不行,就要请大夫来看。
李婆子虽不喜孙女,但头一个孙辈,看小娃哭的嗓子都哑掉,又怎麽会半分不在意?
听要请大夫,皱着眉说:「这明明是冲撞邪祟。」
把镇上一个善此道的婆子请进家中。
婆子言之凿凿,就是邪祟作怪,烧了黄纸,又拿碗装水在西屋门前立筷子。
她嘴中念念有词,喊着家中过世人。
一连喊几个,筷子都没立住,等喊到宋腊梅过世的娘,筷子不用扶直直立在碗中。
婆子就说:「小娃是被你亲娘缠上,看来是对你爹新娶有怨愤。」
宋腊梅在村中也听过此事,半信半疑问:「那该如何是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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